到时候自己因为唐疏清而下堂,也不会有人觉得有所不妥,裴延补偿自己郡主之位也更加在情在理。
一切都是最好的。
只是楚依莫名觉得又有点冷是怎么回事。
“下车。”
还不等楚依去寻找这冷的根源,裴延就冷冰冰的扔下两个字。
马车也当下就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到了?
楚依还想着今日马车走得挺快啊,便没多想的转身走出车外。
等下了车,才发现根本就没到昌安侯府,也没到城南。
正奇怪,流云已经驾车继续往前了。
“皇子妃,这是殿下给你的。”黑木拿出一张对折的纸递给楚依。
楚依接过打开,里面写着一行字,却不是直接表达意思,看上去,像似元宵节挂在灯笼上的灯谜。
“这是何意?”楚依不明所以。
“殿下说皇子妃既喜欢猜灯谜,那就好好猜猜谜底。”
楚依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她什么时候喜欢猜灯谜了?
但黑木没有给楚依再多的解释,转身几个跃身就赶上了马车。
楚依看着那远去的马车,摸不着头脑。
这裴延发什么神经?
方才还说得好好的,突然一下就变脸。
莫名其妙给她一个灯谜让她猜。
可郁闷归郁闷,楚依也懒得同他这种喜怒无常的计较,看看所处的地方,离昌安侯府倒也不远,转身就穿巷而去。
流云余光看着楚依那半点不在意的身影,忍笑忍得肩膀都止不住的抖。
“你怎么了?羊癫疯了?”坐在车辕上的黑木疑惑问。
流云摆摆手,不敢开口,怕笑出声。
黑木却是不能理解,“那你抖什么?筛子一样。”
流云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但比捂他嘴先到的是打在额头上的玉珠,是裴延腰带上的。
流云立即忍住笑,朝着车内道:“殿下,我觉得皇子妃也是一片好心,为殿下着想。”
车内,裴延脸沉得比锅底还要黑。
他当然清楚,楚依是好心,她的安排畅想都极好。
但就因为都好,就格外令人心烦。
“殿下,您若是不愉,何不直接告知皇子妃呢?”
告知?
他告知楚依什么?
告知她自己莫名其妙心烦?
裴延都不知为何心烦。
他本以为楚依提及唐疏清是对两年前他求娶一事不悦,不曾想,她竟是为她自己日后逃离铺路。
她虽无错,但,他心里就是冒了那么一股无名火。
“嘴不要就缝起来。”
一听裴延开口,流云立即把嘴闭上了。
看来,两人都没开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