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太细微,除非一一把东西拿起来凑近分辨,否则很难找到。
而当着长公主的面,楚依不用一一闻过,只要闻了两样,长公主必然发难她挑事,若提及东西有问题,那就是说长公主设计陷害她。
如若查起来没有查出任何问题,那楚依定然落个冤枉长公主的罪名,便是裴延都不好保她。
“郑大姑娘在看什么?可是需要什么?”注意到楚依的视线扫过桌前的东西,唐疏清低声问。
楚依最终视线落在唐疏清侧边的花盆上,道:“我眼神不好,看不清园子那边的花,能否请唐五姑娘将身边那盆花放在我桌边,我好能看仔细。”
众人听得糊涂。
说好是作百花图,楚依眼神不好,看不清园子里的花有什么打紧,自己脑子里想也行啊。
就这么一盆花,就算摆到了眼跟前,也只是一盆,怎么照着画百花?
赵甜甜不同于旁人,是警惕。
不知道楚依又是搞什么花样。
那盆花难道有稀奇?
“唐五姑娘,我眼神也不好,能否先把这盆摆我这。”眼见唐疏清真让人去搬花盆了,赵甜甜立即开口抢。
唐疏清看向楚依,见她并没有反应,点了点头示意丫鬟摆在赵甜甜那边道:“那我另给郑大姑娘选一盆。”
说着,唐疏清亲自将旁边另一盆海棠花拿起来,放在楚依的桌子上。
“谢五姑娘。”
之前那一盆同样放在了赵甜甜的桌子上。
而见楚依半点没有因此而不悦,赵甜甜又不安起来,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套。
“公主,公主……”外面的侍从满脸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到御风亭外。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长公主不悦的呵斥。
“公主恕罪,是…是……”
侍从急喘气还没把话说出来,一道身影就已经把他要说的话摆出来了。
那就是——裴延来了!
他大步流星走来,身后跟着流云和黑木,就像是阎王爷从地狱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黑白无常。
是来索命来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心里止不住的发颤默念,自己可没有为难楚依,自己只是站在这里看了看热闹而已。
而看到裴延走来,长公主的和裴淮的脸色都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大皇兄今日不是应该去上京城外巡查了吗?怎么会来此?”裴淮的语气听着是好奇,实则是问责。
应该在外巡查的人来此地,是不是玩忽职守了。
“三皇弟没去巡查过,自然不知晓,本殿巡查向来不费时间。”
谁都听得出来,裴延这是明晃晃嘲笑裴淮被罢了差事,现在是个闲散皇子。
裴淮却又无从反驳,顿时脸铁青一片。
“裴延,成王府可由不得你胡闹。”眼看裴延走进了亭内,长公主沉着脸冷声警告。
虽因为年少时候的事面对裴延还是有些心里发毛,但今日,长公主决不容许裴延踩着她的脸护楚依这个毒妇。
“谁说本殿是来胡闹的,本殿是来看本殿的皇子妃画百花图的。”
裴延说着迈步走进御风亭了,周围的人离一步距离都纷纷后退,眼看着裴延直径走到裴云靖跟前,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裴云靖刚坐着的位置上。
看着楚依道:“动笔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