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洗漱,一边听着秋鹤念叨昨个赵甜甜被皇后下令掌嘴的事。
今个脸肿得比馒头都还要大,连屋子都不出来。
楚依倒是不在意,这是皇后,裴延,赵甜甜之间的事,已经与她无关了。
如今她要做的就是等。
等退婚的旨意送到自己手上。
等裴延前来求婚定亲成婚,离开昌安侯府。
再离开上京城,之后等着她的就是一生一世的自由了。
即便过程不会像想象的那么简单,但,到底是和前世不同的,有奔头,楚依也觉得心情舒爽。
“就是侯爷回来的不是时候,这一回来,咱们侯府就被封了。”秋鹤蹙眉不高兴的抱怨。
“这话别出去说。”楚依并不责备的交代。
她清楚,在秋鹤这里,只有自己是主子,一切只为她着想,昌安侯什么的,害她被一并封在府里就是坏的。
但不得不说,昌安侯也是借了赵甜甜的光了,否则还不能这么快就能回府来被关着。
但昌安侯必然不会那么想。
毕竟关在一处,是所有人都一起,并不会显眼。
而被单独提出来,连带着把府也给封上了,那就是独一份的了,自然引人注目。
即便其中内情旁人不得而知,但就如今昌安侯府的名声,自然就会被奚落踩踏的。
郑天宇的事也会跟着被再一次提及。
昌安侯必然恨不得把赵甜甜给杀了。
但有万氏死死护着,也没有那么容易。
除非能分走万氏的权利,也让昌安侯彻底能转移。
“宝珠那边如何了?”楚依问。
“徐姨娘染疫了,自己给自己隔在了庄子后面的破木屋里。”
“几日了?”
“三日了。”
“不肯吃药?”
秋鹤点头,不解道:“又不是不给她药,她却说什么都不肯吃,这不是自己不给自己活路吗?”
“她不是不给自己活路,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求活路。”楚依将手中的帕子放下,站起身,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屋檐。
上面空空如也,连一只鸟都没有。
楚依却开口道:“我要十副治疗疟疾的药,明日要出门。”
“姑娘,您和鬼在说话吗?”秋鹤探出头来,到处张望。
楚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笑道:“我许愿呢。”
“许愿?”秋鹤懵懂的眨巴眨巴了眼睛,又看了看那什么都没有的屋檐问:“有神仙吗?姑娘在和神仙许愿吗?”
“不是,在朝阎王爷许愿呢。”
“阎王爷?阎王爷不是管死人的吗?怎么也管许愿吗?姑娘莫非同阎王爷有交情?”
交情?
楚依笑出了声。
“现在是有些交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