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通过对敲的方式把钱转移过去。
所谓对敲,就是境内把人民币转给地下钱庄指定的国内账户,地下钱庄在境外把等值的外币转入他的香港账户。
两头资金不跨境,只在各自境内流转,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笔普通的国内转账和一笔普通的境外入账,外汇管理局查不出任何关联。
地下钱庄赚的是手续费和汇率差,他赚的是资金出境。
但问题是,他不认识任何地下钱庄的人。
前世他倒是听别人说过,新街口那边银行门口有不少专门倒腾外汇的黄牛。
正想着,门口进来个人。
“老板,来包红梅。”
王一凡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了烟递过去,收了五块钱,低头在零钱盒里翻了半天,找了两块五出去。
那人接过钱,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硬币,又抬头看了看王一凡,最后还是没吭声,揣起钱走了。
王一凡重新坐下去,继续想他的事。五一假期过了就去新街口,先找黄牛问问行情,摸摸情况。
手续费高一点无所谓,反正世界杯的赔率足够覆盖这些成本。
关键是……
“一凡,给我拿瓶酱油。”
他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递给后面巷子里的刘婶,收了十块钱。
刘婶站在柜台前等了一会儿,看他低着头在零钱盒里扒拉半天没动静,忍不住敲了敲柜台玻璃。
“一凡,找钱啊。一瓶酱油三块,我给你十块,你找我七块,快点找钱,还等着放酱油呢。”
“哦哦,不好意思。”
他赶紧数了七块钱递过去。
“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没事没事,想事情呢。”
刘婶接过找零,拿起酱油瓶就出了店门,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小子今天指定有心事,难道又挨鲎崃耍俊保挪缴叵г诘昝趴凇
王一凡靠回躺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刚才刘婶的小声嘀咕,他听到了。
抬起胳膊看了看,又拍了拍自己的腿,自己无论是身高还是腿长,都碾压柳觥
可特么就是干不过她啊,
有一段记忆,王一凡一直不想去翻,这二十多年,自己私下里挨揍的还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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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培养老丈人柳国庆的,可那些年,老爷子被波及,在柳国庆没几岁的时候就分开了,恢复时,孩子已经十多岁了,过了年龄了。
儿子算是废了,只能往儿子的下一代去培养了,可惜他在柳龈丈细咧惺本头缮恕
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头里,拿不掉的。
王一凡很清楚,自己婚后这几年能活得这么滋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在大事小事上自觉地贯彻了一个原则:听话。
自己可是一直很明智的,不然能活到拿退休金么?
正想着,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王一凡抬起头,柳稣驹诿趴冢醋潘鞲谕缺撸掷锘贡e拍歉龈直屎小
“老婆,你回来了。”
“琢磨什么呢?表情跟做了亏心事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