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脊背。
顾长风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手......
顾长风不懂技巧,却偏偏是这种生涩的笨拙,带来了最原始的刺激。
而正前方,谢临川跪在锦被上。
顾长风的纯阳剑气炽烈霸道,谢临川的炉鼎幽香清冷绵长。
沈微澜陷在柔软的锦被中,享受着这截然不同的双重服侍。
她微微偏头,指尖顺着顾长风的脖颈滑下,停在他胸前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血痕上。
指甲轻轻刮过结痂的边缘。
“唔…”
顾长风闷哼一声,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沈微澜指尖用力,按压着那道伤痕。
“疼吗?”
顾长风摇头,声音微哑。
“不疼,微澜…主人高兴就好。”
谢临川在一旁看着,虽然极力克制,眼底还是泄露了几分急切。
他毕竟是合欢宗出来的,对于如何取悦人,有着本能的熟练。
上次与那死狐狸一同服侍,他便学会了如何在夹缝中争得几分怜爱。
一回生二回熟。
谢临川身子微微前倾,极其自然地挤入沈微澜腿间。
他不敢太过放肆,只用那张丽至极的脸庞,轻轻蹭着沈微澜的膝盖内侧。
他仰起头,眼底水光潋滟,透着几分难堪的羞耻,却又固执地不肯退缩。
“主人……”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微颤的哀求。
“先疼疼我,好不好?”
顾长风听见谢临川的话,羞耻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他无法直视另一个男人在沈微澜面前这般模样,更无法接受自己此刻竟与这人同处一榻。
但他没有退。
.......
洞府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两人暗中较劲,谁也不肯落后半分。
纯阳剑气与炉鼎幽香交织缠绕,将沈微澜一次次推向欢愉的顶峰。
夜色深沉,石门外的风声被顾长风重新布下的隔音阵法尽数挡下。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微光透过阵法的缝隙,斜斜地洒入洞府。
寒玉床上凌乱不堪,锦被半褪。
顾长风坐在床沿,背对着沈微澜,脊背挺得笔直,可那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的暧昧痕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的荒唐。
他一个修无情道的剑修,竟真的……
自己昨晚,实在过于出格了……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淹没。
但他并不后悔。
顾长风转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熟睡的沈微澜脸上。
她睡得很沉,眉眼间的凌厉尽数褪去,透着几分难得的乖巧。
谢临川还蜷缩在她身侧,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连睡梦中都透着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备。
顾长风收回视线。
玄色的里衣已经被被重新系好,他偏着头,露出来的侧颈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他不敢去想前半夜自己嘴里喊过的字眼,还有后半夜争相讨微澜时犯下的疯狂。
心尖满是异样的酸胀。
他对自己说,她既喜欢这种事,又是了结双修灵气的大益,他这个做师兄的理应包容、理应陪着。
自己身为她的准道侣,只要她不喊别的野男人结契,这点退让算不得错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