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喉结剧烈滚动。
这一个月,他每一天都在发疯地想她。
极品炉鼎的体质一旦被开发,食髓知味后,根本离不开主人的安抚。
这十多个日夜,他只能靠着回忆她在床榻上的温度,靠着幻想她的触碰。
那种骨缝里钻出来的空虚和饥渴,折磨得他夜不能寐。
现在,他终于闻到了她身上的冷香,终于被她真真切切地触碰着。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沈微澜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那结实的胸肌线条往上,精准地寻到了那点......
她毫不留情地......
“唔……”
谢临川闷哼一声,眼泪唰地一下滚落下来,砸在沈微澜的手背上。
滚烫。
极品炉鼎的体质被这一记重击彻底点燃。
太爽了。
爽得他头皮发麻。
合欢宗的秘法将他这具炉鼎身体改造得太彻底。
胸前那两点本就是最受不得刺激的地方,平日里衣服摩擦重了都会泛起红痕,更何况是被她这样......
那次在返回天衍宗的飞舟上,她也是这般毫不留情地......
谢临川死死咬住下唇,齿关用力到泛白,硬生生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喘息咽了回去。
他怕得要命。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底全是生理性逼出的水汽,眼尾那一抹薄红艳丽得滴血。
但他不敢推开她。
不仅不敢推,他还要努力迎合她。
他知道她喜欢刺激,喜欢看他这副隐忍又破碎的模样。
他强忍着骨子里泛起的战栗,任由她肆意妄为。
既然她喜欢。
那他便顺从。
双腿彻底软了。
他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顺着粗糙的假山石壁往下滑。
沈微澜眼疾手快,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却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谢临川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他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因为害怕发出声音,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沈微澜的颈窝里,张开嘴,隔着布料轻轻咬住她的肩膀
他不想弄疼她。
温热的眼泪不停砸到沈微澜的脖子上。
沈微澜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他一阵阵战栗。
“抖什么?”
她压低声音,用极轻的气音问他,语气里满是戏谑。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还想出声把人引过来吗?”
谢临川眼眶更红了。
“师姐……”
他用极轻的气音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
“别什么?”沈微澜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是别停,还是别碰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