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案宽大冰凉,表面刻着繁复的聚灵阵纹。
沈微澜被压在上面,背脊刚碰到几块散落的极品灵石。
坚硬的棱角还没来得及硌疼肌肤,几道绿芒在昏暗的殿内闪烁。
温怀瑾宽大的月白袖口中钻出数根粗壮柔软的藤蔓。
它们迅速游走,垫在她的腰背下方,将那些碍事的灵石尽数扫落,交织成一层厚实微凉的软垫。
微凉柔韧的枝条带着细嫩的叶片,缠上沈微澜纤细的脚踝。
藤蔓向上攀爬…….
沈微澜倒吸冷气,脊背骤然绷紧,双手下意识去推拒身上的人。
“温怀瑾,你……”
温怀瑾低下头,精准地封住她的唇,将那声惊呼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他解开她外衫系带的手很稳,呼吸早就乱了。
衣料滑开,露出她白皙的肩颈。
藤蔓裹挟着清苦的白檀药香……
他太了解这具身体,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哪里最受不得撩拨。
沈微澜被亲得喘不过气。
手指无力地揪住他领口的布料,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
温怀瑾直起身,单手扯开腰间的祥云玉带。
繁复的峰主道袍滑落,堆叠在脚边。
常年被包裹在严实衣物下的身躯显露出来。
冷白色的肌肤肌理分明,清瘦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情动让他的眼尾染上大片颓靡的红晕,他平日里温和的眼底,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
沈微澜仰起头,眼角溢出泪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
温怀瑾一边掠夺她的呼吸,一边催动体内纯净的木系灵力。
磅礴的生机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冰系金丹在丹田内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将她刚刚突破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夯实。
冰与木的灵力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激荡出阵阵灵气涟漪。
温怀瑾俯身下去,唇贴上她的锁骨。
“温怀瑾……别留印子,不好遮。”
“师兄闭关一个月。”他含糊地回,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个月够了。”
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与病态的执拗。
他是个偷东西的人。
偷师兄闭关的这一个月,偷她白日里对着别人笑的时间,偷她夜里卸下防备后的每一声喘息。
沈微澜思绪彻底溃散,分不清是藤蔓的功劳还是他嘴唇的功劳。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温怀瑾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
心脏在掌心下剧烈跳动,彰显着主人的失控。
“微澜,我这里,很想你。”
他再度……
“只有这个时候。”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
“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是真正属于我的。而不是师兄的徒弟,或者其他什么人的师姐和师妹。”
玉案下方的灵石被撞得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掩盖了满室的旖旎。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贴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叫她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