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
他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
然而,就在他刚缓过一口气时,沈微澜却故意将手掌撤开了寸许。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既然药效压下去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师兄那边,我还得去解释解释。”
听到“大师兄”三个字,季明钰的眼睛倏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他还维持个屁的造型!
他现在只想死在师姐怀里!
季明钰一把死死抱住了沈微澜柔软的腰肢。
他将自己滚烫的脸颊,不管不顾地贴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拼命地蹭着,汲取着那片刻的清凉。
“师姐,你别去找他!”
少年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我还没好,经脉里还痒……你再摸摸我……”
沈微澜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你先松开,成何体统。”
“我不松!”
“大师兄他就是个木头,他懂什么体贴人!他刚才在外面还凶我!”
“师姐,求求你,多摸摸我……一直摸着我……”
温热的眼泪毫无阻碍地涌出,很快便浸湿了她腰间的那一小块衣料。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只要师姐肯疼我,脸面算什么东西!
大师兄那个死要面子的木头桩子,肯定拉不下脸这么求师姐!
我赢了!
他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沈微澜,眼角还挂着泪痕。
沈微澜低头看着这只死皮赖脸的大型犬,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重新坐回床边,再次将覆着冰霜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缓缓注入灵力。
这一次,她没有再使坏,只是持续地输送着冰系灵力,彻底将那股霸道的痒意镇压了下去。
季明钰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他趴在沈微澜的腿上,像只考拉一样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清甜的、让他日思夜想的香气。
身上的痒意是止住了,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姐,心里那股压抑了三个月的痒,却开始变本加厉地往外冒。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沈微澜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视线贪婪地扫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扫过她被自己眼泪濡湿的衣衫,最后落在她饱满水润的唇瓣上。
三个月了。
他每天晚上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她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模样。
现在,她就在自己怀里,这么软,这么香。
他想立刻就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让她也哭着求自己。
季明钰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手指不安分地攥住了沈微澜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揉搓。
“师姐……”
季明钰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你都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