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主动回应,温怀瑾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这个吻瞬间变得不再克制,而是绵长而缠绵。
在唇齿纠缠的缝隙间,温怀瑾的心底涌起一种隐秘的、甚至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感。
晏清霄高高在上又如何?
用本命剑气化作红线,时时刻刻锁住她的行踪又如何?
师兄以为微澜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却根本不知道。
此刻,就在这能瞒天过海的阵法之下,沈微澜正乖顺地待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他锁得住她的人,却根本锁不住她的心。
一想到这里,温怀瑾的动作便带上了一丝贪婪。
他汲取着她唇齿间的香甜,仿佛要将这三个月的思念,尽数在这个吻里讨要回来。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沈微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颊绯红,一双水眸湿漉漉的,看得温怀瑾小腹一紧,眼神愈发幽暗。
“师叔……”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欺负过的委屈和鼻音。
“你弄疼我了。”
温怀瑾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心疼又满足。
他低下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被自己肆虐过的柔软,声音沙哑。
“是我的不是。”他道歉,动作却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只是太想你了。”
沈微澜窝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所过之处,仿佛都燃起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那……师叔打算怎么补偿我?”
她仰着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温怀瑾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捉住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朝着药园深处那间专门用来炼制顶级丹药的密室走去。
“自然是……好好补偿。”
密室的门打开,又在身后轰然关上。
沈微澜被他轻柔地放在一张由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上。
玉床温润,还散发着能安神静气的异香。
温怀瑾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然后俯下身,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眉眼、鼻尖、脸颊,最后重新覆上她的唇。
沈微澜的手也没闲着。
她一边承受着他温柔的掠夺,一边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滚烫结实的肌肤。
她的手沿着他紧绷的腹部肌肉一路向下,带着试探,也带着挑逗。
温怀瑾的身体猛地一颤,捉住了她不规矩的手。
“微澜,别乱动。”
沈微澜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另一只手也跟着探了进去,在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温怀瑾闷哼一声。
他不再温柔,动作变得急切而强势。
密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白檀冷香与少女的甜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
落在唇上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他极其克制。他清楚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夫,绝不能给她带去任何可能被师兄发现的麻烦。
那些炽热的吻,硬生生停留在不会留下痕迹的力道上。
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
......
沈微澜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战栗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连身下的玉床都快抓不住。
“师叔,别碰那......"
她仰起头,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故意用甜腻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喘,热气尽数喷洒在他的耳廓。
叮!天命男主温怀瑾情绪剧烈波动,积分+5000!
识海里,系统的播报声响个不停。
温怀瑾彻底解开月白色的长袍,随手丢在暖玉床下。
沈微澜靠在玉枕上,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不同于晏清霄那种锋芒毕露、冷若冰霜的俊美,也不同于谢临川那种雌雄莫辨、勾人心魄的妖冶。
温怀瑾的骨相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清雅出尘。
常年与草木打交道,他身上自带一种温润如玉的神性,眉眼间总是笼着淡淡的悲悯,活脱脱一尊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可现在,这尊菩萨沾了红尘。
眼尾泛着红,那双向来只看丹方草药的眸子,却全是化不开的欲色。
他单膝跪在玉床边缘,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常年握着刻刀和丹炉的手,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摩挲着那截细腻莹白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温怀瑾低下头,将唇印在她的脚踝处。
精纯的木系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温和的灵力如溪流般淌过她的四肢百骸,替她梳理着这三个月来因频繁动用霸道冰系灵力而产生的经脉滞涩。
灵力刚探入丹田,温怀瑾的动作便是一顿。
他察觉到了。
除了她原本的冰系灵力,她的经脉里还交织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股是狂野桀骜、透着浓烈魅惑的狐妖之力;另一股是精纯至极、源源不断滋养着她丹田的极品炉鼎元阳。
驳杂,且浓烈。
这三个月,她在梵音城经历了什么,不而喻。
温怀瑾喉结剧烈滑动,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连带着眼尾的红晕都加深了几分。
他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小骗子,生性风流,身边怎么可能缺人?
她能在自己和晏清霄之间游刃有余,自然也能去招惹别人。
可真真切切探查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时,那种酸涩还是让他心里发闷。
但他一声未吭。
他催动自己更庞大的木系灵力,一点点去包裹、去梳理那些属于别人的痕迹。
木系灵力本就主生机与治愈,他将那些驳杂的灵力强行压下,替她抚平经脉中的滞涩。
用自己的力量,去掩盖她和其他男人欢好的证据。
他,能包容她的一切,能接纳她所有的不堪与放纵。
别人做得到吗?
师兄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