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气得在袋子里疯狂打滚,九条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四周的内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堂堂九尾天狐,之前在袋子里听沈微澜和别人做是因为他还没恢复好妖力,没化形。
现在这个落魄圣子也能站他头上,抢他女人了?
合欢宗出来的,果然不一样。
他回想起谢临川这几天的做派,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被骂了也不还嘴,只会红着眼眶扮可怜。
以前装清高,宁死不屈,敢情全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死绿茶,退一步进三步,手段比天衍宗那些死板的剑修高明百倍。
九渊越想越气。
他居然才看透这小白脸的诡计!
再这么等下去,主人真要被这绿茶彻底拐跑了。
酸水在心底咕噜噜地往外冒。
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
沈微澜的脾气他早就摸透了。她吃软不吃硬,若是现在冲出去大闹一场,惹恼了她,说不定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九渊停下打滚的动作,趴在袋子底部,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
自从和沈微澜有了那层关系后,他感觉自己狐族的本能彻底觉醒了。
魅惑、勾引、争宠,这些东西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天赋,根本不需要学,水到渠成。
狐狸精本就该是这样的。
既然谢临川那个破圣子都能拉下脸面,当着他的面伺候主人。
他堂堂狐狸精,凭什么不能接受?
更何况他可是妖王!妖王就要有妖王的气度!不就是多个人伺候主人吗?
只要他表现得比那个绿茶男更好,主人自然会知道谁才是最贴心的!
只要她心里最疼的是他,多一个炉鼎又算得了什么?
九渊在黑暗中睁开眼,红宝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决绝。
他不能让那个绿茶男主导局面。
他要出去!他要主动出击!
飞舟舱内,战况正酣。
谢临川正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的灵兽袋剧烈晃动起来。
“砰!”
灵兽袋的禁制被强行冲破。
红发红眸的俊美少年凭空出现,赤着双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谢临川动作一僵,心头火起。
这死狐狸,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他猛地扯过锦被,将自己和沈微澜的....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巴不得九渊像上次在客栈那样暴跳如雷。
闹吧。
最好打他几下,掀了这飞舟。
只要这蠢狐狸动手,他便能顺理成章地进沈微澜怀里喊疼,借机将这畜生彻底赶出去。
然而,九渊并没有。
少年眼尾挑起一抹丽的红,视线越过谢临川,直勾勾地落在沈微澜身上。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妖冶的笑容。
九渊毫不避讳地凑上前,直接跪在软榻边缘。
火红的狐尾在半空中舒展,其中一条顺势缠上了沈微澜露在锦被外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着讨好的意味。
“主人。”
九渊嗓音沙哑勾人,带着狐族特有的蛊惑。
他看都没看谢临川一眼,双手撑在沈微澜身侧,仰着头,红眸中水光潋滟。
“我也要。”
谢临川在合欢宗见多识广,高阶女修养几个男宠是常态。
其实他之前也有过预想,沈微澜长得貌美,实力也强,有许多男人自是正常。
可真到了这一刻,谢临川心底的排斥和酸楚依旧翻江倒海。
他看着沈微澜。
她靠在引枕上,长发散乱,半眯着眼,没有半分要赶走九渊的意思。
谢临川咬紧牙关。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不过是一个靠着炉鼎体质讨她欢心的玩物。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共同侍候又如何?
他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露出舒展欢愉的神情。
这副身子,本就是为她准备的。
谢临川没退,反而重新俯下身。
指尖..合欢宗秘不外传的几处隐秘灵窍,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沈微澜喉间溢出一声微喘。
九渊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凑了上去。
他化出半妖形态。
一对火红的狐耳从红发间探出,故意蹭过沈微澜的下颌。
柔软的绒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九渊双手熟练地在她雪腻的锁骨与柔软处肆意游走,点燃一簇簇邪火。
清冷幽香的元阳之气与霸道魅惑的妖力在舱内交织碰撞。
九渊瞪了谢临川一眼,一条尾巴毫不客气地甩在谢临川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谢临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更加......。
沈微澜被这......,浑身酥软。
极品炉鼎的细致入微,天狐妖王的狂野热烈。
交叠在一起,让人连思考的能力都要丧失。
九渊越发大胆,低头凑近她的锁骨,张开嘴,想要留下一个专属的印记。
沈微澜抬起手。
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九渊的下巴。
“规矩点。”
她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马上要回宗门了,不许弄出痕迹。”
谢临川眼底翻涌起幽怨。
连留个印子都怕被发现,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该有多重?
九渊却半点不意外。
他在灵兽袋里听了那么多场活春宫,早就把沈微澜的风流债摸得一清二楚。
他顺势舔了舔沈微澜的手指,笑得越发妖冶。
“主人放心,我保证不留下半点痕迹,只让您舒服。”
看着九渊这副毫无底线的谄媚模样,谢临川感到一阵荒谬。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子,对这种多人侍奉的戏码嗤之以鼻。
现在呢?
他不仅身在其中,甚至比这只狐狸还要患得患失。
谢临川压下翻涌的酸涩,......
极致的......让沈微澜不自觉仰起头。
九渊察觉到谢临川的挑衅,九条尾巴齐刷刷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