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时他又无比庆幸自己有这副体质。
若非如此,他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在此刻与她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沈微澜有些心软。
更何况,他伺候得确实极为舒服,那股生涩又拼命讨好的劲头,意外地对她的胃口。
她抬起手,指腹顺着他光洁的脊背滑下,安抚地拍了拍。
“只要你乖,就不会不要你。”
谢临川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泪水再次滑落,他在极致的欢愉中,执拗地喊着她的名字。
“微澜……微澜……”
"我在......"
沈微澜抚摸着他汗湿的长发,低声回应。
这罕见的温情,让谢临川觉得她心里...应该也是欢喜他的......
巨大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填满胸腔,他动作越发不知节制。
极品炉鼎的元阳之气如决堤洪流涌入沈微澜体内,与霸道的冰系灵力完美交融。
丹田内传来细微的破裂声。
阻碍多日的修为壁垒被轻而易举冲破。
庞大的灵气席卷全身,沈微澜毫无阻碍地跨入金丹中期。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主人!我买到叫花鸡了!那老头还想关门!被我一直敲敲敲给敲开了”!
九渊甜腻又邀功的声音穿透房门,直直砸了进来。
谢临川动作一顿。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底下的锦被拽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天道好轮回。
这只死狐狸天天在隔壁叫唤,今日终于轮到他了。
“砰!”
房门被一下打开。
九渊手里拎着油纸包,兴冲冲地跨过门槛。
“主人,鸡还热……”
话音戛然而止。
看清拔步床上的景象,九渊手里的叫花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油纸包散开,烤鸡的香气四溢,却盖不住满室甜腻靡靡的幽香。
那是极品炉鼎动情后特有的味道。
九渊死死盯着拔步床上交叠的轮廓,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他心心念念跑了半个城去买鸡,结果老家被偷了!
“谢临川!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九渊气疯了,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尖利的狐狸爪子探了出来,指着床榻破口大骂。
“你竟敢爬主人的床!你还要不要你那高高在上的圣子脸面了!”
谢临川不仅没慌,反而将脸往沈微澜颈窝里埋了埋,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微澜……我害怕。”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哭过的浓重鼻音,听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可那只搂在沈微澜腰间的手,却报复性地收紧,在被子下器\械…..更是...
沈微澜被他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在心底暗骂。
这木头开窍之后,怎么茶味比狐狸还重?
刺激!太刺激了!宿主,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系统在识海里疯狂摇旗呐喊,就差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九渊看着谢临川那副绿茶做派,气得九条火红的尾巴在半空中猛地炸开,根根倒竖。
“你装什么可怜!你给我滚下来!”
九渊周身妖气暴涨,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大有要烧了这拔步床的架势。
沈微澜眼看这客栈要保不住,终于懒洋洋地开了口。
“行了,闹什么。你出去”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强悍的威压。刚突破金丹中期,那股冰系灵力瞬间将屋内的燥热压下去了大半。
九渊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撤了掌心的火焰,恶狠狠地瞪着谢临川,却不敢违抗沈微澜的命令。
“主人,他趁我不在勾引你!”
“那又怎样。”
谢临川抢白,从沈微澜颈窝处抬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白皙的肩头,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迎着九渊要吃人的神情,故意...,发出一声喘息。
“主人……我伺候的...爽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