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系统商城里,只花了一个积分,兑换了一件极其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白色丝质长袍。
她将那件薄如蝉翼的袍子,随手扔在了浴桶旁边的木架上。
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又理所当然的调调。
“自己脱,进去,洗干净。”
她说完,便真的不再管他,搬了把椅子,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屏风外面。
然后,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谢临川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这种要求,比直接动手扒光他,更是一种变相的羞辱。
他不动。
“怎么?”
她声音含笑。
“不自己脱,是要我走进去,亲自动手帮你洗?”
谢临川的手抖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闭上眼,颤抖着手,解开了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囚衣。
哗啦。
水声响起。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屏风后的一切。
沈微澜透过那半透明的,绘着山水画的屏风,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修长而白皙的轮廓。
那线条流畅的脊背,挺翘的臀,还有那双笔直的大长腿……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哗啦,哗啦。
每一声,都像是在撩拨着某种不可说的心绪。
屏风之后,水汽愈发浓郁。
那道修长白皙的身影,在朦胧的水汽和半透明的绢丝屏风后,若隐若现。
像是一幅意境悠远,却又处处透着活色生香的水墨画。
谢临川将自己整个人都沉入水中,只露出一颗头在外面。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让他紧绷的身体得到了一丝久违的放松。
可是一想到屏风外面,那个女人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欣赏”着他。
那份放松,又瞬间变成了加倍的羞耻与难堪。
若是采补,直接动手便是。她却偏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看他一点点剥开自尊。
逃出合欢宗,落入黑市,再被送到这新婚洞房。
绕了一圈,终究还是逃不开任人采补玩弄的命。
甚至,门外还有个名正顺的道侣在听墙角。
这女人的癖好,令人作呕。
沈微澜在识海里,还在跟系统进行着热烈的学术交流。
系统,这身段,这线条。合欢宗在培养祸水这方面,还真是有点东西。
这种倔强又宁死不屈的病美人,强迫他穿上那件衣服走出来,想想就刺激。
系统发出一声电流音,像是在清嗓子。
有一说一,确实。
屏风后的水声,渐渐停了。
片刻后,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搭在了屏风的边缘。
谢临川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他拿过那件被沈微澜扔在架子上的白色丝袍,闭着眼,认命般地穿在了身上。
布料很薄,很滑。
沾了水之后,便紧紧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几乎是半点遮掩的作用都起不到。
反而将他那肌理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的完美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低着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鸦羽般的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随着他轻微的颤抖,欲落不落。
艳丽的眼尾,被水汽蒸腾出了一抹动人的绯红。
沈微澜抬起眼。
一口茶,险些呛在喉咙里。
好一个出水芙蓉,湿身诱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