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已经洗漱好,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到桌前。
时夏禾把一碗温热的白粥放到他面前,习惯性开口。
“祁先生,尝尝。”
祁晏辞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皮,淡淡看着她。
“为什么不喊我阿辞?”
时夏禾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阿辞”这个称呼,私底下叫起来总有种说不出的黏糊和暧昧。
祁晏辞却仿佛一眼看穿了她心底的别扭,他慢条斯理地搅了搅粥,语气不咸不淡。
“下次要是再喊错,扣工资。”
时夏禾整个人都呆住了,顿时有些急了,忍不住问:“扣多少?”
祁晏辞掀起眼帘,语气平静,“喊错一次,扣一万。”
时夏禾倒吸一口凉气。
这男人早上的好说话果然都是假象,骨子里还是那个剥削人的万恶资本家。
她一个月工资就只有四万,喊错四次,这个月就直接白干了。
“阿辞!”
时夏禾几乎脱口而出,声音清亮,带着满满的求生欲。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喊错了!”
祁晏辞的心情似乎肉眼可见地变好了不少。
他夹起一筷子小菜放进嘴里。
然而,菜刚入口,他眉头就瞬间皱起,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舌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时夏禾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她立刻把头埋进碗里,拼命往嘴里扒拉白粥,连头都不敢抬。
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甚至连脖子根都染上一层粉色。
祁晏辞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她快要埋进碗里的脑袋上。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
昨晚宿醉的记忆其实很模糊,但他依稀还记得,自己似乎失控地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吻了她。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