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医科大学。”
祁晏辞唇角极淡地勾了下,带着几分调侃。
“胃口不小,这个学校的研究生可不好考。”
时夏禾赞同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我知道,所以我没考。”
祁晏辞:“……”
他难得被她噎了一下。
片刻后,他收敛了眼底那点笑意,继续问:“为什么不能去外地?”
时夏禾眼底的光慢慢淡了下去,“我妈身边离不开人。虽然我现在在汉城,但要是我妈那边出什么事,我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赶回去。”
祁晏辞嘴唇微抿,冷不丁地吐出一句。
“你妈还没断奶吗?”
时夏禾:“……”
她有些无语地在心里“嘶”了一声。
这男人的嘴,还真是淬了毒。
可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也没再遮掩。
她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声音低沉了下去。
“当年我爷爷和人争中医药协会会长的位置,对方争不过他,就在背后使阴招,甚至往我们家院子里的水井投了毒。”
“那时候我还在学校,等我接到消息赶回去,家里人已经全进了icu。”
时夏禾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角,指尖有些泛白。
“爷爷没撑几天就走了,我爸妈虽然抢救回来了,可身体都坏了根,爸爸两年前也走了。”
“现在只剩我妈妈,她身体里还有当年残留的余毒,需要我不断根据她的身体情况调整药方,才能勉强压住毒性,保住她的命。”
这些话,她说得很平静。
可说完之后,时夏禾自己却愣住了。
她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向对面的祁晏辞。
这些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她竟然就这样在一场闲聊里,毫无保留地说给了他听。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