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底座灌满了湿沙,沉重无比。
纪枫使出了吃奶的劲,憋得满脸通红,沙袋却只是在地上晃了晃,纹丝不动。
祁晏辞看不过眼,走过来,抬手帮了一把。
沙袋这才重新立在原地。
祁晏辞斜了他一眼,“让你平时多锻炼,力气还这么弱。”
纪枫暗暗叫苦,只觉得自己今天纯属是被殃及的池鱼。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汇报正事。
“祁董,夏小姐明天下午的飞机,她希望您能亲自去机场接机。”
闻,祁晏辞眼底的烦躁更甚,“让晏瑾深去。”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她是晏瑾深的未婚妻,以后有关她的事,直接找晏瑾深,别来烦我。”
纪枫低着头,“晏少住院了,情况挺严重的,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祁晏辞擦汗的手顿了顿,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怎么回事?”
“听闻晏少昏迷前,看见时小姐跟一个男人走了,他大概是受了些刺激,一时情绪激动,引发了脑部的旧疾。”
“医生说,如果三天之内他还没法醒过来,就必须安排做开颅手术。”
祁晏辞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用的东西。”
他将毛巾扔在长椅上,冷淡地吩咐道:“把他的情况告诉夏小姐。”
“明白。”纪枫点头。
交代完公事,纪枫却站在原地没动,一副欲又止的模样。
祁晏辞正烦着,见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
“说。”
纪枫小心翼翼地问:“听时小姐说……您把她拉黑了?”
祁晏辞的脸色阴沉得厉害,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她自找的。”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沉沉地盯着纪枫。
那眼神冷冰冰的,看得纪枫后背直冒凉气。
“纪枫。”祁晏辞缓缓开口,“你觉得,这个女人心机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