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浪费医疗资源,简直是胡闹。
时夏禾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
“时夏禾,你干什么!”晏瑾深厉声喝道。
时夏禾没理他,直接蹲下身,精准地捏住张老那只在半空中乱挥的手腕。
她大拇指用力,掐进他内关穴和神门穴的交界处,顺势往上一提。
“啊——!”张老发出一声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
“老先生,您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救护车来了,医生可得直接给你打镇静剂了。”
“那针管有这么粗,一针扎进你大腿骨里,你这身子骨,怕是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动弹。”
张老对上时夏禾那双似笑非笑的黑亮眼睛,不知怎的,浑身打了个冷颤。
手腕上的剧痛更是让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我……我不要打镇静剂!”
老头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像个二十岁的精神小伙。
“我不疼了!我好了!我不要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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