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就停在离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他甚至能感受到时夏禾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晏瑾深根本不知道时夏禾对他做了什么。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麻痹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四肢百骸在刹那间失去了知觉。
“你……”
他试图开口,却连舌头都僵硬得无法转动。
在极度的震惊与不甘中,晏瑾深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前倒去,软软地靠在了时夏禾的肩膀上。
时夏禾偏过头,伸手揪住他的后领,将他往旁边的香樟树干上靠。
她本想拔了银针直接走人。
可看着晏瑾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以及额角突突狂跳的青筋,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折返回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下的脉象乱成了一锅粥,犹如脱缰的野马,气血逆乱得一塌糊涂。
要是现在不给他把这股燥气压下去,随时都有可能引发脑溢血,甚至当场猝死。
“晏瑾深,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时夏禾深吸一口气,蹲下身。
她掏出针灸包,动作麻利地铺开。
她将晏瑾深的脑袋扶正,指尖捏着细长的银针,快准狠地刺入他头部的神庭、太阳、风池。
她手腕微颤,用的是极耗心神的捻转泻法,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引流着他颅内逆乱的气血。
微风吹过,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细碎地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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