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极力克制着情绪,把手机屏幕转过去,递到祁晏辞面前。
“祁董,时小姐准备走了。”
祁晏辞垂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字,眸色暗沉。
“祁董,说句越界的话,时小姐目前真的是最适合照顾您的人。”纪枫大着胆子劝道。
要知道,当初为了替先生挑选一位既能应付家里,又能贴身照顾他的“太太”,纪枫从上百份名单中筛选了整整一个月,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直到时夏禾的简历送到他手里,才让他眼前一亮。
她不仅医术底子扎实,护理细致,最重要的是她心思纯粹。
如果把她赶走,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代替她的人。
祁晏辞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书桌一角那个有些古朴的药草香囊上。
说起来也怪。
自打时夏禾进了江屿府,他犯病的频率确实少了很多。
每天吃着她调理的药膳,连多年顽固的失眠症都好了大半。
他身边从来不缺专业的医疗团队和高级护理,可那些人,没一个有她细心。
祁晏辞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虽然以前眼瞎,跟过他最讨厌的人。
可那是晏瑾深自己蠢,有眼无珠,把这么一个宝贝当成草一样作践。
他祁晏辞又不是晏瑾深那个蠢货,凭什么要跟着他的步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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