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病人。
而是晏瑾深。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矜贵高冷,只是那双好看的眼里此刻蓄满了寒霜。
他的手臂里,还半扶着一瘸一拐的宋明熙。
“阿禾,我警告过你。”
晏瑾深一开口,声音冷得像要掉冰渣,“不要来找明熙的麻烦,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宋明熙脸色有些白,穿着一身宽大的白大褂,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她扯了扯晏瑾深的袖子,声音细细弱弱的:“晏哥,你别这样,跟时姐没关系,这脚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你不用替她打掩护,我都看过了。”
晏瑾深打断她,转头冷冷地盯着时夏禾,“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昨天在走廊,那么用力地踩了她一脚。”
“明熙身子骨本来就弱,怎么经得起你那种蛮力?”
时夏禾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得可笑,她甚至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蛮力?”
时夏禾扯了扯嘴角,眼里全是嘲讽,“晏总,要是我的蛮力真有那么大,昨天那一脚就该直接把她的骨头踩个粉碎性骨折,而不是让她今天还能画个精致的纯欲妆,一瘸一拐地来我面前演大戏。”
“时夏禾!”晏瑾深眉头狠狠一拧。
“明熙是德颐正式的助理医师,你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失望和轻蔑。
“你费尽心思钻空子进来,顶多也就是个坐在前台打杂的。何必为了找她麻烦,把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自取其辱吗?”
时夏禾气极反笑,她合上手里的医书,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晏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成吗?”
“我在这上班,是因为我乐意,因为我靠自己的本事能端得起这碗饭。至于你们两位,一个脑子不好使,一个腿脚不好使,凑一块儿刚好凑个残疾证,真没必要特意跑我这儿来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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