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女色的男人突然问别人夫妻感情,这很惊悚啊,“你该不会看上有夫之妇了吧?”下一秒那端自己又立刻否认了,“我想什么呢,你连名媛千金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上有夫之妇。”
“说重点。”宋时彦嗓音染了些许不耐。
“夫妻的话……”那端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该怎么说,“能逼得妻子动手,那这个丈夫定然是做了什么十分可恶的事,让人忍无可忍。”
宋时彦微蹙的眉心缓缓舒展,“继续。”
“这个妻子肯定对这个丈夫十分失望,我觉得这是他们夫妻感情破碎的前兆。”
宋时彦抽烟的动作微顿,“感情破碎?”
“嗯,现在不比以前,以前夫妻打架很常见,现在很少了,动手都成了原则问题,尤其是扇耳光这种特别侮辱人的行为,到了这个地步,基本夫妻之间应该没什么感情了。”
宋时彦薄唇似有若无勾了一下,“机车你联系管家,让他给你钥匙。”
那端惊讶,“卧槽,那辆机车我找你要好久,你都不给,这怎么突然松口了?”
“不想要?”
“要要要,以后有问题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还有,明天我开好包厢给你接风洗尘,你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不回了。”
“啊?你刚不是说明天……”
聒噪。
宋时彦直接将电话挂了,抽着烟看着外面的夜色,突然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好看。
第二天,容筝来到医院,拿了准考证后和备考同事聊备考情况,正说着院长助理过来,“容主任,院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