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曾经想过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现在却以这种扼住她喉咙般残忍的方式,来逼她!
容筝怔怔看着陆裴川,看着看着心口一片潮湿,眼眶阵阵发热,鼻尖也有些泛酸。
陆裴川见容筝眼尾发红,想哭又竭力隐忍的模样,瞬间心软,冷峻的眉眼霎时柔和下来,“筝筝,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容筝眼帘撑得有些发酸,轻轻眨了一下,蓄积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滚落下来,她立刻抬手擦了,然后目光清冷又坚定地看着陆裴川,一字一顿:“不、可、能!”
陆裴川夹烟的手指紧了紧,眉眼阴鸷层层落下,“你觉得这婚我不同意,你能离得了?”
“那就法庭上见!”
“你能依赖的只有洛轻禾,如果她不再是律师,你又能找谁?”
容筝不可置信看着陆裴川,他不仅想要洛轻禾失去客户,还想让她连律师都做不了,“陆裴川,你敢!”
陆裴川的脸被青白烟雾氤氲,更显冷漠无情,“你都敢离开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容筝素净的小脸上仿佛凝了一层冰霜,“你这是在逼我恨你。”
“既然你不愿意爱我了,恨也无妨,只要我还在你心里就行。”
“疯子!”伴随着这两个字落下的还有容筝的耳光。
陆裴川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了声,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脸,“我这个样子,等会儿回去了,你怎么解释?”
容筝以为他会生气,会愤怒,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一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