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觉得这次从京市回来后,陆裴川好像变了。
他虽然还是很忙,但只要有时间就会回家陪她和女儿,还会和她提公司的事,他今天在公司做了些什么,或者为什么加班这么晚。
容筝觉得他是在变相的和她交代他的行踪,也感觉他似乎不想离婚了,想挽回。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于是,这晚,当陆裴川再次和她提起公司的事时,她直:“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还有一个星期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我们之间只差一个离婚证了,无论生活上,还是工作上,你都是自由的。”
陆裴川蹙眉看着容筝,“你就真的这么想和我离婚?”
容筝嗓音淡漠:“是。”
陆裴川被容筝毫不犹豫的回答刺激到了,他是想好好哄她的,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这么做,事事顺着她,无论她多冷漠,他依然包容她、宠着她。
他在用自己的态度向她表明改过的决心,可她竟然半点看不见他的改变,那他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思?
陆裴川没了耐心,冷着脸问:“你想过和我离婚的后果吗?”
容筝不以为然道:“不管是豪门太太的身份,还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从来就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