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油盐不进、百毒不侵的感觉。
这时有个男人过来打招呼,几番寒暄后笑着打趣,“都说陆总宠极了陆太太,要不陆太太和陆总喝个交杯酒?”
陆裴川眼底一亮,眸色温柔看着容筝。
容筝嘴角应付的笑微微僵住。
陆裴川凑到容筝耳边,低声哄:“别多想,意思一下就行。”说完举杯去勾容筝的手。
容筝后退一步,避开。
陆裴川眼底浮现一抹尴尬,但很快收敛干净,朝男人道:“抱歉,她脸皮薄,害羞。”
生意场上的人都是人精,男人立刻笑着表示是自己逾越了,然后和陆裴川碰杯,喝酒后离开。
人走后,陆裴川嘴角的笑退去,微微蹙眉看向容筝,语气染了些许埋怨,“筝筝,你说过会配合的。”
肚子的坠痛越来越严重,容筝手下意识覆在肚子上,她用力抿了下唇,才将那股痛意压下,“我的配合不是无底线的。”
陆裴川是陆氏集团总裁,向来都是别人阿谀奉承他,这几天他在容筝面前一直低头,可她全然不领情,还当着外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此刻他也有些没了耐心,语气不悦道:“喝杯酒就触碰你的底线了?那你的底线可真脆弱。”
容筝肚子疼的厉害,覆在肚子上的手微微蜷缩,她没力气和他争辩,“我去下洗手间。”说完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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