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感觉容筝好像离他越来越远。
这几天他天天准时回家,可她都不睡主卧,而是睡在女儿的儿童房,理由是女儿还小,需要陪伴,他们来日方长。
容筝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敏感的吗?
“我躲你干什么?你是我丈夫,是棠棠的爸爸,我躲谁也不会躲你啊。”容筝说着伸手探了一下陆裴川的额头,“你这也不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陆裴川看着容筝清澈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什么时候,他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她说得对,他是她丈夫,是孩子的爸爸,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陆裴川将容筝的手从额头上拉下来,握在掌心,“那我等你填表,然后送你去餐厅。”
这个男人太敏感了,容筝知道她不能再拒绝,“好。”
张伯年回来时,容筝已经填好了表。
几人寒暄一番,陆裴川和容筝就离开了。
陆裴川将容筝送到一家餐厅门口,“要不然我和你们一起吃?”
容筝立刻拒绝,“不行,你是轻禾的客户,你在,她会不自在。”怕他多心,她又加了一句,“明后两天我们一起出去玩,会在一起待两天呢。”
陆裴川想想也是,“嗯,那你进去吧。”
容筝下车。
陆裴川看着容筝进入餐厅,才启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