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你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如果他真的想和你离婚,就不会隐瞒你了,只怕他这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容筝蹙眉,瞬间沉默下来。
洛轻禾起身去给容筝倒了杯水,“润润嗓子。”
容筝接过水,喝了几口,哭过有些沙哑的嗓子,瞬间舒服不少,她看着洛轻禾问:“所以我连离婚的权力都没有吗?”
洛轻禾想了想,说:“我建议你先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他对离婚是什么态度。
如果他是怕你知道他出轨,大闹,导致他名誉受损,影响公司股票,所以一直瞒着你,那你可以和他摊牌,说你愿意和平离婚,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如果他根本不想离婚,既要妻子,又要青梅,那你暂时就不能摊牌,只能偷偷搜集他出轨的证据,然后用证据威胁他离婚,他不离你就起诉。
还有一点,如果你能拿到他忽略孩子的证据,就更好了,这样对于你争夺棠棠的抚养权有很大的胜算。”
容筝很庆幸她有洛轻禾这个朋友,不然她哪里懂这么多,立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你真的下定决心一定要离?”
容筝不答反问:“难不成你让我和苏清雅共侍一夫?”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豪门婚姻,离婚一旦提上日程,要面临的问题很多,财产分割、他权力上的施压、还有棠棠的抚养权等等,如果你意志不够坚定,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容筝目光坚定,“哪怕头破血流,这婚我也得离,至于财产分割……”
顿了一下,她才继续说,“我只要棠棠,别的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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