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经常给陆裴川打电话的那个新来的王经理又是谁?
容筝莫名有些心慌,无心再听他们说什么,抱着女儿去了陆裴川的房间。
没多久,陆裴川来找她,“回去了。”
容筝抬眸,看着面色沉静站在门口没打算进来的男人,脑中闪过的是他在书房说的那句话。
‘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鲁莽了。’
当时苏清雅给她下药,差点毁了她的清白。
如果不是陆裴川将苏清雅送出国,她也会拼尽一切将苏清雅送去警察局。
是陆裴川告诉她,苏家有权有势,而且酒店的监控也被人提前做了手脚,没有任何证据,她动不了苏清雅。
她才听他的,同意他将苏清雅送走。
容筝一直以为在这件事上,陆裴川和她想法是一致的,从没想过,他竟然会后悔。
陆裴川见容筝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疑惑挑眉,“怎么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吧。”容筝收回视线,抱着女儿起身朝门口走。
两人离开老宅。
回到金沙湾,容筝将女儿交给徐妈,转头看向准备上楼的陆裴川,“我们谈谈吧?”
她这是愿意服软了?
看来那帮兄弟说得没错,女人果然不能惯着,晾晾更乖。
陆裴川点头,“好。”
容筝走到沙发旁坐下。
陆裴川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容筝正要开口,陆裴川的手机响了。
两人坐的稍微有些距离,容筝没看见来电显示,只见陆裴川接了电话后,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眉头蹙了起来,“……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陆裴川看向容筝,“公司有事,我们下次再谈。”说完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