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舒神色坦荡,“其实我不爱用香水,但这是我女儿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她的一片心意,我也不能不领情不是?”
原来是这样。
看来是她想多了。
容筝现在也是有女儿的人,瞬间能理解,如果将来女儿送她生日礼物,不管送什么,她都会高兴,“肯定要领情的。”
两人又坐着聊了会儿,凌望舒很会说话,聊的都是她生女儿时的事情,走的时候还和容筝加了联系方式,说以后在养女儿方面可以互相探讨。
陆裴川虽然安排了凌望舒过来,但他自己却没来。
之后每天都会给她发好几条消息。
都是询问她吃饭了没有,睡觉了没有,女儿乖不乖之类的,对于那晚两人的谈话只字不提,人也不露面。
洛轻禾过来的时候,容筝将近几天陆裴川的状态告诉她,“你给我分析分析,他这是什么意思?”
洛轻禾想了想,说:“应该是想向你表明态度。”
“什么态度?”
“你说他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他觉得自己错了,所以每天给你发消息问候,但他觉得在苏清雅的事上,是你不信任他,他没错,所以生气,不来见你。”
“是这样吗?”
“是不是你当面问问他不就行了?”
“他都不来,我怎么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咱闺女满月吧?”
容筝点头,“对,棠棠满月。”
“那陆裴川明天肯定会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