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问他?都怪你,他现在还在陆家祠堂跪着呢,你个惹祸精,自己不安分,尽给裴川添麻烦!”
容筝眼底闪过一抹吃惊,陆裴川跪祠堂?
谁让他跪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徐妈开口,“夫人,您在医院守了一夜了,要不您回去休息?”
白毓秀看见容筝就恼火,要不是为了做好面子功夫,她才不会管容筝死活。
昨晚一宿几乎没怎么睡,她现在浑身难受,“这里交给你了。”
徐妈点头,“夫人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太太的。”
白毓秀朝容筝翻了个白眼,拎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妈叹息一声,有些心疼看了容筝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只走到床边,拿了保温杯,将吸管放到容筝嘴边,“太太,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吧。”
容筝吸了几口水,干涩的喉咙舒服多了,“徐妈,谁让陆裴川跪祠堂的?”
“宋先生。”
容筝惊讶,“大哥?”
“嗯,宋先生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丈夫当负首要责任,害的陆家子嗣差点出事,必须去祠堂跪着向陆家祖宗赔罪,昨晚就开始跪了。”
容筝没想到宋时彦竟然会管这件事,看来他确实记着陆家的养育之恩,才会这般在意陆家子嗣。
之前只听说他心狠手辣,现在看来,其实还挺公正严明的。
至少他没有像白毓秀一样,责怪她没保护好孩子,而是觉得她出事,陆裴川作为丈夫罪责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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