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个干什么?
却还是如实回答:“今天之前一直在上班,从明天开始休产假。”
“生产事宜都安排好了?”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可他关心她干什么?
他们又不熟。
他虽然是孩子名义上的大伯,但他只是陆家养子,说直白点,其实他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半点血缘关系。
容筝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心思,想问,又不敢,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回答:“安排好了,就在我上班的医院,都是熟人,早就打过招呼了。”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过了两秒,又问,“裴川对你好吗?”
容筝听见陆裴川的名字,紧绷的神经缓解些许,唇角不自觉微勾,“他对我很好。”
宋时彦盯着容筝唇角那抹浅笑看了两秒,移开视线,起身,走到栏杆旁,望着前面开得正盛的花。
瞬间觉得顺眼多了。
男人离开石桌,容筝觉得周遭气压都和缓了很多,手上注水的动作也不再僵硬,静置片刻后出汤,“大哥,茶泡好了。”
男人没说话。
容筝抬眸,见宋时彦背对着她,男人身形挺拔修长,梳着后背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凌乱,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严谨。
只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心惊胆颤。
她立刻收回视线,咽了一下发紧的喉管,安静坐着,不敢再出声。
好一会儿后,男人都没有任何动静,容筝想提醒他,茶放久了就不好喝了,但想到她过来时男人的那句废了他双腿,瞬间掐灭了提醒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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