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那条裙子是你拿的吧？”廖春玲接着说，“那是她参赛要穿的，你抢她的裙子做什么？你衣柜里那么多衣服，怎么就非要跟妹妹争？”

沈念溪声音冷冷：“那条裙子是我的，是她抢我的。”

林晚棠红了眼眶：“姐姐说得对……是我的错，我、我知道我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姐姐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廖春玲心疼坏了，把林晚棠搂进怀里，转头瞪着沈念溪：“棠棠有什么错？这些年要不是她陪着我们，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

沈念溪站在原地，手指一点一点攥紧。

这些话她听过无数次了，可每次听到，心还是会疼。

她看着廖春玲，“所以我就应该把什么都让给她吗？以前是爸爸妈妈，现在是我的女儿，好吃的，好用的，家里给我的车子，她一句话就拿走了，还不够吗？”

“你这是什么话？”林江海拍了一下桌子，“你是姐姐，让着妹妹不是应该的吗？一条裙子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

沈念溪看着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下去。

“那条裙子对我也很重要。”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有比赛要参加，我不会让。”

“你——”林江海气得站起来，“沈念溪，你是不是反了天了？”

廖春玲也沉下脸来：“念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懂事？”

沈念溪没有回答。

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在林家人眼里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