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旁边验收的许建峰摘了手套,声音里透着疲惫,又透着股得意。
“明天装内部设施,后天就能用了。”
村里老老少少挤在门口,一个个往里探头。
“老婆子我活这么大岁数,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刘大爷吸了口烟,吐出一句。
许建峰掏出手机,给林育才发了条语音。
“校长,二十个村子,今天框架全部起来了。”
“这活儿干的真跟拼积木一模一样!”
“明天把内部设施安排好,大爷大妈们就能进来耍起了。”
林育才那边没回信息呢,许建峰一转眼就见学生和老人们都进了屋。
虽然桌椅沙发等内部设施还没有就位,但地暖系统已经提前接通运转。
光洁的复合木地板散发着阵阵热气。
一百多号学生和七十多位老人脱了鞋,席地围坐成十几个圈。
“刘大爷,李大爷,咱们今天玩点年轻人的东西。”
张扬盘着腿,从兜里掏出一盒崭新的纸牌,招呼旁边的几个大爷。
“这叫三国杀,我教你们,保准比打牌好玩。”
另一边,瘦猴也拆开了一盒狼人杀,拉着几个老太太凑局。
不过老人们对这些印着花花绿绿图案的纸片毫无兴趣。
“小张啊,这字儿太小了,我看不清。”
刘大爷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牌面上的字。
“这啥顺手牵羊、过河拆桥的,有啥意思?”
“这上面不是有扑克的符号吗?咱要不打会红十?”
老李头直接靠在墙角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瘦猴那边的情况更糟。
几个老太太听不明白什么叫狼人、预家和女巫。
她们拿着牌,一个个交头接耳拉着几个女学生要聊八卦。
赵梦瑶从门外走进来,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转头叫来几个学生会干事。
没过五分钟,干事们吭哧吭哧地提进来两大个竹筐。
赵梦瑶走到场地正中间,拿起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
“各位爷爷奶奶,咱们今天玩游戏加个彩头。”
她一把掀开竹筐上的红布。
里面全是圆润饱满的土鸡蛋。
“只要按规则玩,赢一局游戏,奖励两个土鸡蛋!”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老李头打瞌睡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刘大爷浑浊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弯着的背也挺直了。
原本还聊着八卦的老太太们齐刷刷转头,盯着那两筐鸡蛋直咽口水。
别的他们可能不感兴趣,但鸡蛋这玩意儿,对老人们来说堪比兴奋剂。
他们对纸牌的兴趣当场爆表。
老人们立马正襟危坐,立刻进入极限竞技状态。
“小张,你刚才说这些牌咋用?再给我讲一遍!”
刘大爷把牌攥得紧紧的,生怕别人抢了去。
十分钟后。
狼人杀局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王大爷抽到了一张狼人牌,但他伪装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