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虽然输了,但脸上并无愠色,反而带着几分敬佩,拱手道:“将军好身手,在下佩服!”
林骁笑了笑,回道:“你身手也不错。”
百夫长下了台,蛮族阵营中沉默了片刻,随即又走上来一个人。
这一次,是一位千夫长。
此人的个头比之前的百夫长还要大上一圈,更加魁梧,估摸着有两米多了。
他冷冷开口:“林将军,请赐教。”
林骁也不废话,直接开摔。
这位千夫长的底盘明显更稳,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扎在地上,林骁几次尝试都没有将他撼动。
两人在台上缠斗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台下的观众看得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一炷香过后,那千夫长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如牛,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反观林骁,虽然额头上也出了汗,但呼吸依旧平稳,步伐依旧灵活。
这让台下的拓跋安宁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暗吃惊,这家伙,这么厉害的?
就在那千夫长脱力之际,林骁敏锐地抓住了他的破绽,猛地欺身而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部,腰马合一,大喝一声,竟直接将那体型庞大的千夫长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一个旋身,将他横摔了出去。
“轰”的一声,比武台都震了一震。
台下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这一次,连不少蛮族士兵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林骁拍了拍手,笑道:“承让了。”
千夫长从地上爬起来,气喘吁吁地道:“厉害……厉害……”
就这样,林骁一连战胜了百夫长和千夫长,蛮族阵营中再也没有人敢上台了。
林骁接着问道:“还有谁想要那一百两银子的吗?”
台下鸦雀无声。
拓跋安宁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咬了咬嘴唇,气不过,忽然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比武台。
大家都惊呆了。
拓跋安宁双手叉腰,冷声道:“我跟你比!”
林骁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公主,你是我娘子,我怎么能跟娘子动手呢?”
拓跋安宁脸颊一红,嗔怪道:“谁是你娘子?”
林骁瞪了她一眼,故作严肃地道:“怎么还不承认了?刚刚大家都亲耳听到的。”
拓跋安宁的脸更红了,声音都低了几分:“还没成亲呢……不算!”她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来,打不打?”
林骁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行吧,不过,你要是输给我,怎么办?”
拓跋安宁赌气道:“随你怎么办!”
林骁当即拍板:“好,痛快,我让你一只手,你要是还输给我,今晚就成亲圆房。”
拓跋安宁没有回应他的调侃,直接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林骁的肩膀,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摔他。
林骁果然信守承诺,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只用一只手来应对。
两人在擂台上打了起来。
只不过,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与其说是决斗,不如说是在打情骂俏。
林骁故意让着拓跋安宁,时不时与她发生一些肢体接触,有时是扶住她的腰,有时是握住她的手腕,有时是借力将她拉近自己。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克制,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拓跋安宁越打越心急,她发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摔跤技艺,在林骁面前简直如同挠痒痒一般。
她的耐心和力气在一分一秒地被消磨殆尽。
终于,在她露出破绽的瞬间,林骁出手了。
他一把搂住了拓跋安宁纤细的腰肢,然后一个干净利落的单手抱腰摔,将她放倒。
拓跋安宁被摔懵了,这一刻,她意识到在绝对力量面前,再多的技巧都是徒劳。
林骁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坏笑道:“公主,你输了,看来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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