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猛地站起身来,震惊地道:“什么?越狱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狱卒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林骁怒火中烧,但他清楚,此刻发怒无济于事,必须保持冷静。
他来不及多问拓跋安宁是如何越狱的,当即翻身上马,直奔林府。
林府平日里大门紧闭,沈凤翎护卫得滴水不漏,根本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
林骁骑马赶到时,飞燕正好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他一脸惊慌地回来,连忙迎上前,关心地问道:“老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林骁没有回答,目光快速扫过院中的人影,数了数,发现少了一个,赶忙问道:“古丽娜呢?”
飞燕答道:“在茅房呢吧。”
林骁二话不说,转身就朝茅房跑去。
他一把推开门,古丽娜正坐在里面酝酿,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尖叫一声:“啊,相公,你干嘛!”
林骁见她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了出去,捏着鼻子道:“好臭啊……”
古丽娜在里面羞愤交加:“相公,你闭嘴啊!”
林骁没有跟她拌嘴,快步来到冷清雪和沈凤翎面前,收敛起笑容,压低声音道:“牢房那边出事了,蛮族的女将逃了,清雪,你跟凤翎护好家里,一刻也不能松懈。”
冷清雪闻,脸色一凛,当即打起精神:“是,相公!”
沈凤翎也眼神凌厉,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林伯,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踏进林府一步。”
林骁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林府,快步来到了辉月酒楼。
他来到女帝的房门外,稳了稳气息,抬手叩门:“陛下,方便进来吗?”
屋内没有回应。
林骁心中隐约感到不妙,不再犹豫,猛地推门而入。
屋内的情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拓跋安宁正坐在桌旁,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稳稳地架在女帝的脖子上。
女帝脸色苍白,僵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分毫。
见到林骁推门进来,拓跋安宁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语气轻松地道:“你总算来了,把门关上,我们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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