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最后一口,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放下碗,擦了擦嘴,长舒了一口气。
林骁接过空碗放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样?继续吧?”
古丽娜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闭上眼睛道:“夫君,温柔些……”
林骁笑着拉过被子:“我尽量吧。”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骁便醒了。
他依旧是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翻身起床,精神抖擞地穿好官袍,准备去上早朝。
而古丽娜则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沉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林骁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出了凤喜殿。
早朝上,依旧是那些人,依旧是那些事。
各地的灾情报告堆满了龙案,官员们你一我一语地争论着赈灾的方案,吵得不可开交。
林骁站在武将队列中,一不发。
然而,今早的重头戏并不是赈灾。
丞相忽然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手持一份奏章,朗声道:“陛下!臣要参礼部侍郎沈文渊,通敌叛国!”
此一出,满朝哗然。
沈文渊当即从队列中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声音发颤:“陛下!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反叛之心啊,这是诬陷!”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严肃地看向丞相:“丞相,你可有证据?”
丞相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双手呈上:“回陛下,这封信件是从沈文渊家中搜出来的,可作为罪证,请陛下过目。”
太监接过信件,呈到御前。
皇帝展开信件,快速地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他放下信,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在地上的沈文渊:“沈大人,这信件可是出自你手?”
沈文渊连连摇头,急得满头大汗:“不是啊陛下,老臣一概不知,老臣从未写过这样的信!”
皇帝没有立刻下定论,而是命太监取来沈文渊之前呈递的奏折,与那封信放在一起比对笔迹。
片刻后,皇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两份文书上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皇帝将信和奏折一并扔到沈文渊面前,冷冷说道:“沈文渊,你好好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沈文渊颤抖着捡起那封信和奏折,对照着看了几眼,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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