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今日审啊。”林骁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说道,“诸位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个人呢,有恩可以晚点报,但有仇是立马报,此人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得安稳。”
说罢,他起身对江如烟道:“江老板,今日辛苦你作陪,我先去衙门了。”
江如烟莞尔一笑:“没问题,大人慢走。”
林骁离开雅间后,原本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
但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刘震山就坐不住了。
他起身,脸色阴沉地对江如烟道:“江老板,老朽染了风寒,身子不适,恐不能作陪了,大家尽兴,我先回府吃药。”
说罢,他就要往外走。
然而,刚开门,两个持刀的衙役便挡住了去路。
“滚开!”刘震山试图硬闯。
“给我回去待着!”衙役一把将他推了回去,冷声道,“大人有令,谁也不许走!”
刘震山一脸惊慌地望向江如烟:“江老板,这是何意啊?”
江如烟依旧坐在那里,悠闲地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这是大人意思,刘老爷,你就踏踏实实呆着吧,大人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刘震山急切道:“可我身子不适,需要回府吃药啊!”
“无妨。”江如烟笑道,“等下我让大人给你去请医师。”
……
与此同时,县衙公堂。
各府管家都被押解至此,跪在堂前。
刘府管家刘全也在其中。
林骁一拍惊堂木,威严道:“你们可知我传你们所为何事?”
台下的管家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表示不知。
林骁也不废话,直接道:“你们府上的某位老爷,昨日派人行刺朝廷命官,若是你们现在主动招供,我便网开一面,饶尔等不死。”
“大人冤枉啊!”
“小人不知情!”
管家们纷纷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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