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的百姓们也齐声高喊:“对,大刑伺候!让这狗官也尝尝刑具的滋味!”
顾怀玉点头:“准了。”
衙役取来夹棍,往王富贵手指上一套,两边一拉。
“啊啊啊——”王富贵惨叫一声,眼泪鼻涕齐流,“我招!我全招!”
原来这些年,王富贵利用职务之便,勾结粮商、私吞库银、强占民田,无恶不作。
张贵是他的同伙,负责帮他做假账、打掩护。
今日见林骁要运银子出城,他便动了杀心,想让张贵派人劫了银子,再嫁祸给山匪。
顾怀玉听完,怒不可遏:“好你个王富贵,身为县丞,中饱私囊,打家劫舍,现革去县丞之职,打入大牢,家产充公!明日游街示众!”
“是!”衙役们将三人全部押了下去。
百姓们欢呼雀跃,掌声雷动。
林骁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明察秋毫,多谢大人主持公道。”
顾怀玉忙走到林骁面前,眼含秋波,感动道:“林兄舍身为我,除掉衙门大患,是我该感谢你才对。”
林骁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神,真想一口亲上去。
但现场这么多人,林骁还是忍住了。
接着,顾怀玉转身对冷岳说道:“冷岳,你负责带人,去王府抄家。”
“是,大人。”
闻,林骁连忙毛遂自荐:“大人,我擅长抄家,让我带队吧。”
顾怀玉点头应允。
就这样,林骁带着冷岳和一队衙役,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县丞府。
王富贵的家眷哭天喊地,被衙役们赶到一边。
林骁指挥众人搜查,从卧室的暗格里、书房的地砖下,搜出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
但这还不够。
林骁来到后花园,目光扫过地面。
在他的视野中,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柱从假山下透出。
“来人,把这座假山给我挖了。”
衙役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抡起锄头开挖。
挖到三尺深时,锄头碰到了硬物。
扒开泥土,露出几口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