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沙关是怎么守住的,野猪皮来之前,关内是什么情况,本官不用多说,你等心里清楚,这关,有人不想让你们守住!”
“可知道为什么?”
话音刚落。
底下一名年龄不大的小将推开身旁的人。
“拦住我干什么?我不怕,我来说!”
“秦大人,自然是不愿意草原被我等打败,若是草原野猪皮败了,日后他们是怎么贪墨朝廷拨的银子。”
“如今平沙关守住,他丁指挥使倒是来了,两个关口,为何打的时候,不见他们派一兵一卒过来帮忙,如今来,就是为了……”
话没说完。
侧面一个上了年纪的将领,一巴掌将人抽进了队伍里面。
狠狠瞪了一眼。
对方拱手上前。
“秦大人,我等都是粗人,不明白那么多道理,我们只知道,粮食是您带来的,赏银一文不少的给我们,守平沙关,您也是在城墙上,就是出城拼命的活,也是您的人干的!”
“丁指挥使要干什么?我等不清楚!”
“但……这平沙关内,我等就听您的!”
其余人纷纷出列。
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众人都在关内,秦风如何做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说难听的。
提前连大夫都抢了进来,就为了多活一些人。
提前连大夫都抢了进来,就为了多活一些人。
事实也是如此,受伤的兵卒,只要不是伤势过重,第一时间就会被抬下去接受医治。
这在以前,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一个兵卒而已,死就死了,谁会在乎。
可秦大人在乎。
不仅在乎,半夜会带着人亲自去询问情况,每日的饭食都会特意叮嘱。
谁见过这么好的官。
没人见过!
唰——
秦风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双手托举着。
高声喊道:
“此物乃是皇上御赐尚方宝剑,本官这里有确凿证据,丁易涛伙同边关州府官员,不仅贪墨兵卒粮饷,更是私自成立商号,将盔甲、兵器贩卖到草原!”
“野猪皮穿的盔甲,用的兵器,就是他们卖出去的,回头用来砍你们!”
“勾结草原野猪皮,试图谋逆造反!”
说着。
秦风深吸口气,微微眯上眸子。
“鸣金,开城门,今日生擒丁易涛这个反贼,敢阻挠者,格杀勿论!”
……
关外。
丁易涛足足气得一夜未睡,嘴角起了一个很大的燎泡。
此刻正急得在原地转圈。
城门迟迟叫不开。
实在不清楚这个秦风在干什么,居然也不露面。
莫非人不在平沙关内?
可不在平沙关内,人能去什么地方?
“大人,要不我等先撤走,如今叫不开城门,人进不去,这个秦风不露面,八成是明白了什么,特意不敢露面。”
“那更不能离开!”
丁易涛摇头。
咬牙切齿道:
“继续叫,让秦风上城墙见本官……如若不然,告诉他们,本官要亲去尘土关见苟老将军。”
就在这时。
远处平沙关城门打开。
秦风独自骑着马出来。
隔着老远瞅着丁易涛以及众多边关州府官员。
忍不住冷哼一声。
“本官就在这里,丁指挥使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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