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
背后再次传来声音。
一名白发老将冲在最前面,背后同样跟着上千人,从最外面将刚才的骑兵围住。
现场气氛紧张,所有人举着兵器,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卑职副指挥使见过苟老将军,卑职正在抓捕反贼,不知道苟老将军这是何意?”
听到声音。
秦风微微眯着眼睛,盯着从马上下来的汉子。
整个边关几个州府的副指挥使,正儿八经的三品官员,而且是地方有着实权,手里有兵马的官员。
只要上面指挥使不开口。
这家伙就是最大的。
没想到,居然派一个副指挥使亲自过来,还带了这么多兵马。
“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秦风深吸口气,不由感叹了一句。
忍不住觉得,家里老爷子说不定是对的,大周就是表面上看起来繁荣,实际上,这么多年过去,内部早就烂完了。
就拿整个边关来说。
辽东府这么大的一个州府。
从上到下,最大的府尊开始,到最低的一个捕头,没有一个不贪银子的。
贼匪抢也只会抢一些大户人家。
可这些人不同,这些人的抢,是抢所有人,整个州府的百姓都抢。
“人老夫要带走,什么反贼,回去告诉丁易涛,如今老夫担任督师一职,战时期间,任何人不得调动兵马,否则以造反论处,包括你一个副指挥使。”
苟老将军仍旧安坐在马背上。
声音冷冽道。
“让开!”
副指挥使咬牙切齿,望着比他们人多的苟家军,虽然一个个穿着棉甲破烂,可只要是边关这里的人,心里都清楚,唯一能打仗的也只有苟家军这些人。
他甚至能看出来。
只要苟老将军下令,这些人是真的敢冲杀上来。
“让路,不过,苟老将军,秦监军足足杀了二十一名朝廷命官,导致整个辽东府无人管理,指挥使大人震怒,此事必然会禀报皇上!”
“谁说本官要走了?”
就在这时。
粮仓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秦风深吸口气。
瞥了一眼对峙在一起的双方,继续低头吩咐着曹良等几个百户。
“愿意拿出所有家产,将同党全部供出来的,留一条性命,凡是不愿意配合的,就地正法!”
“一个时辰之内,本官要见到银子跟粮食。”
“还是那句话,本官此番到边关是来监军的,是来跟野猪皮打仗的,谁敢在粮草上动手脚,本官就抄家砍人,莫说你一个州府府尊,就是副指挥使,指挥使亲自来了,也一样!”
“大胆!!!”
听到这句话。
副指挥使瞪大双眼,一把抽出腰间的刀。
在边关这个地方,居然有人敢这么说话。
不过是个监军而已。
“愣着干什么?牛五,有人骂老子,还不动手等死吗?给人踏马地押过来!”
噌——
话落。
粮仓附近的上千厂卫同时抽出了刀。
“就你骂我们家少爷?你快的了,五爷劝你一句,自己赶紧过来,五爷要是动手,事情可就大了。”
牛五推开人群,盯着那个什么副指挥使,咧嘴一笑抽出一把宝剑。
“皇上赐给我们家大人的,说是什么尚方宝剑,想砍谁砍谁,敢还手的诛九族!”
说着。
牛五举着宝剑,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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