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风跟众多勋贵商量将木轨生意做大做强的时候。
南林党的众多文官。
最近这几日也在频繁碰头,商量应对草原的问题。
出兵是肯定要出兵。
皇上连野猪皮的使者都砍了,草原报复是肯定的,至于如何应对,跟草原动手,打到什么程度,这里面需要好好斟酌。
太师府。
众多南林党官员围坐在厅堂内。
“太师,算算时间,草原怕是已经知道消息,对边关动手就在这几日,明吧必须要敲定出兵的人员才行。”
“监军我等必然要争取到手,阉党蠢蠢欲动,同样想要跟着监军。”
“这些该死的阉人,懂什么带兵打仗,一天到晚只会阿谀奉承,有何用?”
坐在上面的王太师,听着众多官员发牢骚,始终没开口。
武将人员皇上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御林军副统领——段镇江。
祖上勋贵出身,一直负责守卫皇宫安全,算是武将年轻一辈中,有名的小将。
“看来,皇上此番是有意想要扶持武将,否则的话,不会派遣段镇江过去,从宁府抽调周老将军就能应对,如今这么做,是想要借助草原的事,进一步提高朝堂上武将的地位。”
在王太师开口的一瞬间。
所有人立刻噤声。
武将人员确定,下来就是随行的监军了。
人选需要从文官中敲定。
但是……派谁去?
不论是他们南林党、还是其他党派,都在极力争取这个位置。
要知道,皇上调往边关的兵马足足有五万,草原最多出兵一万甚至不足一万。
五对一的情况,赢是绝对没有问题。
监军跟着去,最后也能捞一个功劳回来,甚至……能够记录段镇江沿途的失误,哪怕是很小的失误,最后回来再朝堂上,也能压对方一头。
只要是人,尤其是这些武将,多少都有些毛病,仔细观察记录,怎么可能挑不出问题。
“派人同北方派沟通,应允他们空缺的礼部侍郎位置,将监军的位置让出来。”
低头沉思了一番。
王太师忽然开口道:
“至于南林党派谁去,宁之,老夫觉得你最为合适,在刑部任职,本就同断案打交道,由你负责跟随记录最为合适,如何……”
底下位置。
一名白净有着肚子的中年人立刻起身拱手。
“下官愿意,必不负太师所托。”
剩余的不少人纷纷点着头。
顾宁之在刑部干的本就是刑讯的活,需要很强的观察力,跟随大军抵达边关,说难听的,就是段镇江没问题,对方也能挑出来一些问题。
“草原野猪皮善战,此番过去,务必要小心。”
“太师放心!”
顾宁之爽朗一笑,丝毫不担心。
整个大周谁不清楚,皇上这一次出兵,表面上是为了敲打草原,实际上是想要借助大胜,争夺朝堂上的话语权,扶持一些武将上来。
谁都知道能赢。
能有什么危险。
“下官届时就一直跟着段镇江,不参与任何作战事宜,他只要出错……”
话没有说完。
整个厅堂内所有人不由笑了起来。
是啊!
草原怎么可能是大周的对手,往年是为了稳定,所以才会给岁赐,不愿意让武将掌权,他们所有读书人才会容忍草原得寸进尺。
如今既然是必胜的结局,草原自然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内,胜了之后,如何限制武将掌权才是关键。
“对了,最近一直在商讨出兵事宜,朝会秦风老夫见也没参与,对方在干什么?”
“回太师,这个秦风……最近跟马国公等一群纨绔凑在一起,整日都在西山煤矿,听说是商议出了一个什么运输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