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怒从胆边生。
盛棠看着贺拓野领口坦露的那一截蜜色的皮肤,忽然低头在他肩颈处咬了一口。
皮肤上传来细密的痛感,贺拓野忍着没笑出声。才多大点劲啊,都没吃早饭,跟小蚂蚁咬着似的。
床上床下,净喜欢弄些无关痛痒的小动作。
他依旧单手抱着盛棠,自如地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动作稳当,都没停顿过哪怕一秒。
盛棠松了口。
他就腾出手拍了两下她的屁股,表示出几分对她这毫无威胁的小脾气的崇高敬意。
“兰姨呢?”盛棠有些奇怪。
平常这个时间兰姨应该已经买了菜回来,在为午餐做准备了。
“知道你在国外遇险,她一大早就开车回了老宅,去老爷子那儿给你逮老母鸡去了,说要给你补一补压压惊,应该快回来了。”
兰姨在贺家待了十几年,是贺家用惯的老人。
在照顾盛棠这件事上她也是格外用心,非说市场上的鸡不如家养得好,一定要去老爷子那儿抓两只来杀给盛棠吃。
老爷子对孙媳妇肯定不会吝啬,就是兰姨跑这一趟,来回至少得两个小时。
叮——
牛奶热好了。
贺拓野把她抱到岛台边坐下。
盛棠接过牛奶小口小口的喝,“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想到邵秉坤,贺拓野心思沉了沉。
“下午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太太呢?”
盛棠:“我想去找斯年。舅妈快过生日了,我打算趁着周末和她一起给舅妈挑个生日礼物。”
“好,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正说话间,玄关传来响动。兰姨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家里。
贺拓野见状,上前接了一手。
兰姨道了声谢。
转头看见盛棠,欣喜道:“太太,您醒了!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心悸呀?”
盛棠微微一笑,“我没事,听拓野说您还为我专门跑回老宅去抓老母鸡了,谢谢您。”
兰姨紧张地拍着手道:“哎呦,怎么会没事!太太您在我面前不用故作坚强的!我昨天看见您回来的时候被先生抱着,小脸白得跟小纸张一样,真是天可怜见,我就知道您一定是吓坏了。”
盛棠:?
她昨天这么虚弱?
盛棠懵懵眨了两下眼睛。
姑娘正疑惑间,倏然想到贺拓野刚才说过她昨天做到虚脱这件事,登时脸颊就烫了几分。
兰姨分明是把她被贺拓野折腾得虚弱苍白的样子当做是吓坏了。
贺拓野混不吝地看着她笑,显然早就知道这个误会为何产生。
然而这个罪魁祸首不以为耻,甚至在兰姨看不见的地方,用粗长的指节摩挲她腰间衣料,故作调戏地在她隐隐酸胀的尾椎骨上轻轻按了两下,引得她一阵轻颤后意有所指地开口。
“确实得辛苦兰姨多做点吃的给我太太补补。不然我太太身娇体弱的,受不住。”
兰姨:“先生放心,除了那两只新鲜现杀的老母鸡,我还从老宅薅了不少老爷子种的青菜,食材都是最好的,我一定把太太养得漂漂亮亮。”
盛棠羞愤难当,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贺拓野一乐。
完全没有被她威胁到,甚至觉得有几分暗送秋波的情趣。
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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