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抗拒承认他的身份。
盛棠小心翼翼地觑他一眼,一对上男人的眸光又迅速移开。
她红着脸,“那个你准备了吗?”
又是小小声。
他太太怎么跟朵小花儿似的,他都怕自己用正常嗓音说话给人姑娘吓得花瓣都掉几片。
“哪个?”
“就……计生用品。”
还计生用品,用词都这么斯文。
他都直接说套。
“床头柜里。”贺拓野问,“你有特别喜欢的品牌?”
盛棠瞳孔一颤。
“……不是这个意思。”
贺拓野“噢”了一声。
盛棠感觉身体一轻,已经被贺拓野抱到腿上。
姑娘细嫩的皮肤比绸缎还滑。
贺拓野低头在她颈边嗅了下,“你每天洗完澡都要抹香香?”
“京市气候太干燥,不抹不适应。”
贺拓野理所当然的,“以后我给你抹?”
“……好。”
这样的近距离,盛棠很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的松香,混着一点淡淡的烈火撩过的味道。
这样的近距离,盛棠很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的松香,混着一点淡淡的烈火撩过的味道。
野蛮又张扬。
贺拓野端起酒杯,红色的液体在剔透的水晶杯里轻晃,男人的声音带着莫名的蛊惑,“喝点?”
盛棠正要接过酒杯,贺拓野已经把红酒一饮而尽。
下一秒,贺拓野的唇落在她唇上,蛮横又霸道的吻入侵她的思绪,带着红酒的香。
男人手放肆地攀上高峰。
真给劲。
盛棠的脑子一片混乱,快窒息时贺拓野才松开她的唇,“太太,没被亲过?”
贺拓野笑她,“是不是也没做过?”
盛棠闷闷的,这话听着不太舒坦,“你和很多个人做过?”
贺拓野挑眉,“巧了,你老公也黄花大闺男。咱俩这不就绝配?”
盛棠一愣。
“别不信。咱两家老爷子是故交,我有没有作风问题你一打听就知道。再说了,盛琮能给你选个浪荡子当结婚对象?”
贺拓野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烂黄瓜。”
盛棠忍不住问,“你当初,为什么选我?”
她答应去联姻。
但没想到这么快。
还以为至少需要相亲三四次才能找到一个比较满意的。谁知道第二天就领了证。
“想听场面话还是真话?”
“都想听。”
贺拓野笑了,“你挺贪啊,太太。”
“场面话就是盛世集团掌握的核心科研技术和九州财团接下来的产业布局息息相关。测算师评估,两家联姻能带来至少八百个亿的收益,未来还会逐步增长。”
八百亿的利润,还只是初步估计。
盛棠愣了下,这只算场面话?
“那真话呢?”
“见你的那天,我很高兴。”
漂亮的女人他没少见,但气质模仿不来。
见她的第一眼就莫名觉得高兴,巴不得她立刻落在自己户口本上。
然后再落到他床上。
贺拓野放肆地笑,“既然我的身体很乐意靠近你,那么我的心应该也是。”
站到贺家今天的位置,钱不钱的已经不重要了。
八百亿,九州财团一两年就能挣回来。
名义上是联姻,但最要紧的是合他心意。其次都是其次。
“四次指标,太太没忘吧?”
贺拓野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抱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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