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关越一晚上没睡。
昨晚盛斯年脱口而出的“姐夫”两个字,彻夜回荡在他脑海里。
姐夫?
谁?
盛棠结婚了?
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声不响就做了决定!
一定有误会,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关越试图回想。
昨天她戴戒指了吗?
没有!
她端茶盏的手上,无名指空空如也!
这个记忆点让关越松了一口气。
盛棠没有结婚,她在气自己。女生嘴甜,叫姐姐的男友姐夫很常见。盛斯年那句姐夫多半是叫盛棠的男朋友。
所以,她谈恋爱了?
这个认知同样让关越感到喘不上气。
他打不通盛棠的电话,就一直守着手机到清晨。但这次再拨过去,却是忙音。
他被拉黑了。
关越紧抿着唇,拿起钥匙去了科研院。
科研院他进不去,但恰好碰到了盛棠的同事。
他从前来找盛棠的次数不少,不少研究员都认得他,听他要找盛棠,同事疑惑。
“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她今天休息你不知道?”
关越一噎。
另一个同事眼看不对,借口忙工作,连忙拉上人走了。
他这才想起,他已经很久没主动关心过盛棠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也不再和他分享她的生活轨迹。
盛棠就在京市。
但他找不到她。
他就这么枯守在科研院外,不知道该去哪里。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值岗的哨兵在观察了他一小时后主动上前。
科研院不是普通单位,因为选址特殊平时极少有车从这里路过。像关越这样停车蹲守的,更是可疑。
“我等人。”
哨兵沉声警告,“对不起先生,您的停留时间已经超出限制,请您尽快驶离。”
关越胸口愈发闷,从前只要他来,盛棠就会很快出现。
他甚至不知道这里还有停留时限。
关越头一次冒出了这种想法,从生活到工作,他正在被盛棠的全世界驱逐。
犹如一个垃圾。
犹如一个垃圾。
关越从科研院回到公司,心情低沉得像是要下雨的天。
刚进办公室就见到两个大箱子叠放在办公桌上,他拧眉问秘书,“这是什么?”
“盛小姐昨天让人寄来的,您昨天没有回公司,就先放在了您办公桌上。”
不知道为什么,关越心头浮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挪着千斤重的步子走到桌边。
箱子拆开,放在最上层的紫水晶手链刺入他眼底。
关越唇色陡白。
十六岁那年的绑架给盛棠留下了极大的心理创伤,她开始怕黑,开始恐惧封闭的场所,最初两个月她几乎形影不离的跟着他。
后来盛棠要去国外读书,临行前他特地去绍城最灵验的寺庙为她求了一串水晶。
求学四年,这条手链一直戴在她的手上。
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
“不要!不要!”
盛棠慌张推开燕玉蝉递过来的内衣,脸臊得像猴子屁股。
燕玉蝉信誓旦旦,“你信我,这种样式贺总一定喜欢。我饱览小破文,我经验丰富!”
盛棠红着脸,眼前的蕾丝内衣重要部位全镂空,还是系带的!
盛棠控诉,“这算什么内衣,这根本什么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