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澜会杀我吗？”

林清鸢坐到椅子上。“不知道。但你用了他给的牌子帮我们跑了，他肯定不高兴。”

林清瑶咬着馒头，半天没嚼。

“你后悔吗？”林清鸢问。

林清瑶摇头。

“那就别想了，想也没用，吃饭。”

第三天。

夜临渊的状态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他站在窗边活动右手，五指收拢伸展，骨节响得清脆。

“几成了？”

“八成。”夜临渊攥了个拳，“再两天，能全好。”

林清鸢站起来整理衣服。她昨天花了三颗灵石买了件干净的外衫，今天穿上，总不能蓬头垢面去谈生意。

“传音符给你一张。”她把符递给夜临渊，“我要是喊"结账"，你就动。”

夜临渊接过去，没塞袖子，直接攥在手心里。

“两百步。”

“知道了。”

林清鸢带着林清瑶出了客栈。

听泉阁，二楼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

白衣，束发，面容清俊，手边放着一壶茶。看着就是那种长辈会夸“好儿郎”的类型。

顾长宁。

他看见林清鸢上楼，站起来。

他看见林清鸢上楼，站起来。

“林姑娘。”

“顾公子。”林清鸢坐到对面，林清瑶站在她身后。

顾长宁给她倒了杯茶。

“一路辛苦。”

“还行。”林清鸢端茶没喝，“你说有生意。”

顾长宁笑了一下。“直接。”

“穷人没空绕弯子。”

顾长宁收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简推到桌上。

“三个月前，南域出现了一处秘境遗迹，入口在桐溪城南三百里的枯骨岭。秘境每六十年开一次，下一次开启在十天后。”

林清鸢没碰玉简。“跟我有什么关系？”

“秘境入口有一道禁制，需要两种血脉同时激活。”顾长宁的目光很平静，“一种是天灵根。”

“另一种呢？”

“雪莲灵体。”

林清鸢端茶的手停住。

他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雪莲灵体。所以才一路给她指路，等她来这里。

“秘境里有什么？”

“传闻有一株万年灵药和一件上品法器。”顾长宁倒了杯茶给自己，“我要灵药，法器归你。”

林清鸢放下茶杯。

“上品法器值多少？”

“看品类。最低五千灵石。”

五千。

够赎剑，够买镇纹符，够活很久。

“条件呢？代价呢？”

“十天后一起进秘境，你负责开门，里面的东西五五分。危险我扛。”

林清鸢盯着他的脸。

这人笑着的时候眼底没有温度。说话客气，条件优渥，像在喂一只警觉的猫。

“我考虑一下。”

“当然。”顾长宁起身，把玉简留在桌上，“两天内给我答复就行。”

他走了。

林清鸢坐在原位没动，手指在桌下攥紧。

“系统，枯骨岭秘境，查。”

查询中

枯骨岭秘境：六十年一启，记录稀少。已知信息——上次开启时，进入者十二人，存活者三人。死亡率：75。

林清鸢手心发凉。

七成五的死亡率。

而他说“危险我扛”，笑得真好看。

桌下，传音符发热。夜临渊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只有一个字。

“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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