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规矩

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不是恶意，是好整以暇。

他不着急。

一个筑基后期去抓一只低阶灵宠，对他来说跟玩一样。他接这个任务不是缺钱，是别的什么原因。

林清鸢把蜜枣果揣好，拉着林清瑶往西走。

出了坊市大约百步，她停下来。

“夜临渊。”

“嗯。”

“你能探到那只鸟的位置吗？用神识。”

“能。但要动灵力。”

“动多少？”

“很少。但会涨。”

林清鸢咬了一下嘴唇。不能用。

“那你能闻到吗？魔蛟不是感知很强？”

夜临渊看了她一眼。“我不是狗。”

“我没说你是狗。我问你五感灵不灵。”

夜临渊没说话。过了两秒，他偏头往西边看了一眼。鼻子动了一下。

“密林里有活物的气息。很杂。鸟、鼠、虫都有。”

“能分辨出银羽雀？”

“没闻过。不知道什么味。”

林清鸢把蜜枣果掏出来一颗，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这个。喜欢吃这个的鸟。”

夜临渊低头闻了一下果子。又往密林方向嗅了嗅。

“西北方向，有一个气息沾了这种甜味。”

林清鸢眼睛亮了。

“多远？”

“两百步左右。树上。”

两百步。林清鸢把蜜枣果攥在手里。

“走。”

三个人进了密林。

树不算高，但密。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照得地上一块一块的亮。林清瑶跟在后面，脚步很轻。

夜临渊走在前面，左手偶尔拨开挡路的枝条。他走了大约百步，停下来。

抬头。

左前方一棵老槐树的高枝上，蹲着一团银色的东西。

很小，拳头大，尾羽垂下来，银白色的，在光里闪。

银羽雀。

林清鸢屏住呼吸。

她把蜜枣果掰开半颗，放在手掌心里，慢慢举起来。

银羽雀歪了歪头，看着她。

没动。

林清鸢又往前走了两步。

银羽雀扑棱一下翅膀，往高处跳了一个枝头。

怕人。

怕人。

“别动。”夜临渊压低声音。

林清鸢停住。

她把果子放在脚边的一块石头上，退后三步。

等。

银羽雀在枝头上来回蹦了几下，脑袋一直对着那颗果子的方向。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它终于从树上飘下来了。翅膀几乎没扇，像一片银色的叶子落地。

落在石头旁边，啄了一口果肉。

林清鸢往前迈了一步。

银羽雀猛地抬头。

一道剑气从侧面破空而来。

不是攻击。是困。剑气在银羽雀周围画了一个圈，形成一个微型的灵力笼。

银羽雀惊叫一声，被关在里面了。

林清鸢转头。

青衫男人从左边的树后面走出来，折扇一收，笑着走过来。

“抱歉。我急了点。”

他走到灵力笼前面，蹲下来看了看被困住的银羽雀。鸟在里面扑腾，撞笼壁。

“姑娘的果子用得好。省了我不少功夫。”

林清鸢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那个灵力笼，又看着青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