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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生：“师姐，这也记账？”

“亲兄弟明算账，疑似卧底更要算。”

陆云生安静了。

夜临渊看他一眼，没嘲，胜似嘲了。

回到院子后，林清鸢把门关死，先检查感知阵。

阵盘安静，说明没人进来翻过。

她从床板下取出帛书，从旧衣堆里拿出账本，又把两枚令牌摆到桌上。

夜临渊站在窗边。

陆云生守在门口。

林清鸢坐下，开始列拍卖会方案。

第一项，逆命符，预算八百万到一千万。

第二项，低估灵材，系统估价高于成交价三成以上才出手。

第三项，残损法器，优先选择有旧纹、有特殊材质、外行难辨的。

第四项，丹药不碰。

丹药来路太清楚，容易牵到云霞山丹阁。

陆云生看完，抬头：“师姐想靠倒卖残器凑一千万？”

“不止。”

林清鸢翻开账本最后一页：“我还有货。”

她从储物袋里倒出之前从丹阁支取后剩下的几瓶丹药，又挑出两瓶没有云霞山封印标记的。

“这两瓶能卖。”

陆云生拿起看了眼：“五阶养脉丹，六阶回元丹，品相很好。”

夜临渊道：“沈苍澜会查。”

“所以不直接卖。”

林清鸢把瓶子推给陆云生：“你会改封吗？”

陆云生手指停了停。

“会。”

“合欢宗业务还挺全。”

陆云生笑不出来了。

林清鸢在账本上写：“改封费，陆云生，三万灵石，待结。”

陆云生看着那行字，半晌后道：“师姐真敢用我。”

“你都敢跟我下山，我为什么不敢用你？”

林清鸢把笔放下：“但丑话说前头，拍卖会当天你若卖我，我死之前先把你合欢宗身份喊满整条街。”

陆云生抬眼看她。

林清鸢补了一句：“我嗓门练过，穿透力不错。”

陆云生把丹瓶收进药箱。

“成交。”

夜临渊坐到桌边，拿起那份方案看了两眼。

“我能做什么？”

“你？”

林清鸢看他：“你负责凶。”

夜临渊：“”

“黑市最吃这一套。”

林清鸢认真分工：“我负责竞价，陆云生负责改封和验药，你负责让别人别抢我的。”

夜临渊把纸放回桌上。

“很适合我。”

“是吧。”

林清鸢重新提笔，在最上面写了三个字。

保心战。

写完，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会儿，又把“保”字描粗。

写完，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会儿，又把“保”字描粗。

系统提示还悬在识海角落，红得碍眼。

三日后，半颗心。

三千万灵石。

一个疯批师尊，一个备用女主，一场黑市拍卖。

林清鸢合上账本。

“行了。”

她把账本压到枕下：“这项目我接了。”

夜临渊看她：“你把挖心叫项目？”

林清鸢起身去埋阵盘旁的灵石。

“不然叫什么？”

她蹲在墙根，拍平浮土。

“叫命运的甲方变更需求吗？”

夜临渊没说话。

陆云生在门口低头笑了一声。

林清鸢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

“明早开始准备，后日下山。”

“三日后拍卖会开场前，我要凑够改命的钱。”

她看向主峰方向。

那边云雾很厚，什么都藏得住。

“沈苍澜想拆我的心。”

“我偏要让他看看。”

“社畜的心，资本家都没挖干净，他凭什么。”

第二天卯时，林清鸢是被阵盘吵醒的。

桌边那块低阶感知阵响得很克制，叮、叮、叮，像有人拿勺子敲她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