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收帛书的那只手上,停了几息,移开。
“封印的事,我六岁就知道。”他的语调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沈苍澜把我从魔界废墟里捡回来,不是因为善心,是因为封印需要魔蛟血脉和雪莲圣体同时在场。”
林清鸢攥紧了袖口。
“一个封,一个锁。”夜临渊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是锁。”
“你也会死?”
“锁会碎。”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林清鸢把这个信息咽下去,跟帛书上的内容拼在一起。
她是引,他是锁。引燃尽,锁碎裂,通道永闭。
沈苍澜花了十几年,同时养了两个祭品。
“你怎么不跑。”她问。
夜临渊低头看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
“跑去哪?三界之内,谁收留半妖魔蛟?”
林清鸢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忽然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词。安慰太假,共情太轻,许诺她又许不起。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你帮我查方子的工钱,我记着。”
夜临渊愣了一瞬。
林清鸢已经转身往剑上走,背对着他,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
“账要记清楚。活着才能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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