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鸢接过灵石袋,没急着放。
“系统,验货。”
叮咚!折算灵石:三百万整。
稳了。
她把灵石收好,伸出手。
“来吧。”
霜儿拿出银针,刚要上前。
夜临渊拦在中间:“我来。”
霜儿皱眉:“大师兄,这点小事也要你亲自动手?”
夜临渊:“她怕你手滑。”
林清鸢补充:“主要是怕你把指尖扎成心尖。”
霜儿气笑了:“林清鸢,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叫风险控制。你欠我一条命,还欠我一笔钱。债务人靠近债权人,本来就需要审批。”
霜儿听不懂债务人债权人,但她听懂了欠钱。
很刺耳。
沈苍澜道:“临渊取。”
夜临渊拿过银针。
他抓住林清鸢的手时,动作停了一下。
契约牵着痛觉。
她疼,他也疼。
林清鸢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轻点,扎重了我打自己。”
夜临渊:“闭嘴。”
“你凶我也疼。”
他没再说。
银针刺破指腹,血珠冒出来。
林清鸢疼得肩膀缩了下。
夜临渊的手也僵了半息。
她看见了,心情奇妙地好了一点。
三滴血落进药碗。
霜儿端过去,洛闻霜接住。
药碗里,红色散开,和灵药融在一起。
沈苍澜看着那碗药,没动。
林清鸢收回手,马上伸向夜临渊:“药。”
夜临渊从储物镯里取出药膏,给她抹上。
林清鸢盯着他的动作:“你还挺熟练。”
“昨夜练过。”
“你还好意思提昨夜?”
夜临渊不说话了。
沈苍澜听到这句,视线落在两人之间。
林清鸢后背发凉。
失。
失。
打工人最怕会议中临场嘴瓢。
沈苍澜问:“昨夜发生了什么?”
夜临渊先答:“她伤口裂了。”
林清鸢紧跟:“对,裂得很有层次。”
霜儿冷声:“你们二人倒是默契。”
林清鸢看她:“比不上你和飞刀。”
霜儿:“”
沈苍澜没继续追问。
洛闻霜将药饮下,眉头皱了皱,很快又压下去。
她放下碗:“多谢林姑娘。”
林清鸢:“不用谢,三百万。”
洛闻霜指尖收拢,脸上那点柔弱差点挂不住。
林清鸢心里啧了一声。
别谢。
谢容易产生人情债。
她现在债务关系已经够复杂了。
沈苍澜忽然道:“你既然缺灵石,往后可留在主峰。”
林清鸢:“?”
沈苍澜:“闻霜用药期间,需要你定期供血。我会按次给你灵石。”
林清鸢听懂了。
这不是卖血。
这是办卡。
还是长期包月款。
她笑不出来了:“仙尊,我刚才说的是一次性交易。”
“你可开价。”
“我不开。”
“为何?”
“因为我不是药田,也不是血库。”林清鸢把手收进袖子里,“今日三滴,是看在你赔钱爽快,也看在洛姑娘病着。以后不行。”
沈苍澜看着她:“你拒绝我?”
林清鸢腹诽。
这话问得真像反派。
但她现在不能怂。
她往夜临渊身边挪了半步。
很小的动作,却足够表明立场。
夜临渊低眼看她,没躲。
沈苍澜也看见了。
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不适合呼吸。
林清鸢赶在事情变味前开口:“仙尊,我只是拒绝被长期采血。你若需要灵药,我可以帮忙找别的办法。比如丹阁有没有替代药材,药王谷有没有方子,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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