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因为西蒙夫妇的参与,许愿觉得格外温馨。
这周一,许愿的课在下午,所以午饭后才到学校。
来到办公室后,她发现克洛伊的桌上空空如也。
确认她已经搬走了,许愿松了口气。
多亏了文特森,帮她解决大麻烦了。
这天下午有三节课,有一节是下午最后一节。
等她上完后离开学校,天边已染上淡淡的灰蓝。
许愿搭车回家,走进小区。
她像往常般走上三楼,刚踏上最后两节台阶时,感应灯熄灭了。
她正想弄出点声响,却发现西蒙夫妇门前蹲着个模糊的身影。
她瞥了眼,却想到前两天在新闻上看见的入室抢劫案。
就是歹徒晚上蹲守一个独居老人,趁他回家时劫持,然后当面翻找家中的贵重物品。
西蒙夫妇虽然是两人,但也不是歹徒的对手。
许愿脑中像有根金属弦被拨动,“嗡”的一声拉响警报。
她驻足在三四节阶梯下,警惕地发问: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应。
瞧着对方一动不动,许愿眉头轻皱,跺了下脚唤起了感应灯,这才看清那人。
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原来他不是蹲着,而是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睡着了。
他身侧靠墙的拐角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画包,还有一个手提工具箱。
看到包上沾染的彩色颜料,许愿好像知道他的身份了。
西蒙夫妇说他们的小儿子是个画家。
想必就是眼前这位?
“泽维尔?”
回忆起他的名字,许愿试探性叫道。
“嗯?”
他听到后果然有反应,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半响,泽维尔才睁开了眼,埋在臂弯的脸缓慢抬起。
但在看清许愿的那一刻,他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饱满的嘴唇微张。
许愿这才彻底看清了他的样子。
或许因为赶了许久的路,泽维尔面容有些疲惫,但掩盖不住姣好的面容。
他留着一头卷曲的棕色长发,随意用发绳系着,斜斜耷拉在左胸前。
青年五官刀刻般精致立体,瞳孔呈墨绿色,流畅的双眼皮下是浓密的睫毛。
但由于刚睡醒,又一副惊讶的表情,显得呆呆的。
“抱歉,我吓到你了吗?”
许愿确认了他的身份,紧绷的肩膀肌肉松懈下来,扬起礼节性微笑问道。
因为西蒙夫妇和蔼又关照她,许愿连带着对他们的儿子也友好起来。
泽维尔揉了揉眼,上下看了眼许愿,像是在确认她是真的。
许愿今天去学校上课穿了件淡绿色的长裙,下半身轻柔的薄纱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许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不确定道:
“是我身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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