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问她平常和许愿出去都干些什么。
尚冰巧一个头两个大,说得口干舌燥,中途宋焱还贴心地送来了饮品。
将以上经过都告知许愿后,尚冰巧总结道:
不过你放心,关键的、涉及你隐私的信息,我是一点没跟他透露。
许愿倒是对尚冰巧很放心。
不光是因为两人二十几年的交情。
尚冰巧说话很有水平,很擅长跟人兜圈子。
看似什么都说了,实则什么都没说。
许愿把沈郁失踪的事告诉了尚冰巧,后者给她提供了一些寻找思路。
两人又聊了一阵,临结束前,尚冰巧提醒道:
愿愿,我还是觉得,两个人长得这么像不正常,或许,我是说或许,靳珩和沈郁之间,确实存在着什么关系。
她的语气郑重不少,许愿记在了心里,回复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时间不早了,许愿在餐厅垫了几口,出酒店后继续找沈郁。
昨天在发现沈郁失踪后,医院第一时间报了警。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将近48个小时了。
许愿看着太阳一点点落山,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马路上人车稀少,街边的店的灯光逐个熄灭。
马路上人车稀少,街边的店的灯光逐个熄灭。
很晚了,许愿却不敢回去。
她怕错过任何一个找到沈郁的机会。
站在路口,她打了辆车,准备去夜间收容所找找看。
车辆行驶了半个小时,下车前,司机还善意地提醒她晚上注意安全。
许愿自然考虑到这点,昨晚就购买了些防身用具。
她道谢后下了车。
已经十点钟了,夜间收容所因为要尽早去抢位置,几乎看不到还在附近活动的流浪汉。
收容所就在不远处,许愿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
这条街夜里比较安静,以至于背后突然响起的脚步声十分突兀。
许愿察觉到危险,正要回头——
突然,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黑暗中伸来。
另一只手顺势捂住她的唇,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拖到小巷。
“唔唔唔!”
意识到自己被劫持,许愿佯装挣扎,垂在身侧的手腕翻转,将藏在衣袖内的小刀伸出,用力朝身后人刺去!
这一下,刺了个空。
她突然被放开了。
她背对着那人,突然感知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
借着从路边透过来的几缕光线,她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沈郁。
语在此刻显得太过贫瘠,许愿张开双臂,扑向他的怀抱。
“姐姐,我来晚了。”
沈郁用力回抱她,几乎把许愿的脚带离地面,力度之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声音有些沙哑,在她耳边呢喃着。
许愿想到了什么,主动松开这个有些发痛的拥抱,紧张地用手摸索他的身体,确认着他完好无损。
“沈郁,我好想你。”
许愿鼻头发酸,眼睫颤动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眸中快速积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开口时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声,像被一团洇了水的棉花堵住。
“这些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对不起,是我让姐姐等了这么久。”
沈郁柔声安慰着她的情绪,覆盖上她轻抚他脸颊的手背,与她十指交扣。
久违地感受到她的气息与体温,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了声。
“我回来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