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出国,不止是因为不想跟靳珩待在一起,也因为她很想念沈郁。
自从认识沈郁后,他们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要是靳珩和她一起,这两个目的就都无法达成。
许愿被他的吻刺激得一激灵,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让靳珩重新和她平视,主动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冲他撒着娇。
靳珩身体紧绷了下。
他明显很受用,但是
“我们最开始说好的,你不能私自去见他。”
听到他搬出当时的约定,许愿脸色不太好看,反驳道:
“所以我告诉你了,现在正在跟你商量。”
靳珩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淡漠,许愿和他对视几秒,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那就明天再商量。”
半响,靳珩宣布结束这个话题。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不想因为那个替代品,影响到夫妻感情。
他重新埋头下去,但这次更重地压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完全处在他的掌控下。
许愿见他耍赖,不满地推搡着他的肩膀,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
“你敷衍我,你其实根本不想让我见到沈郁!对不对?”
“你同意让他在国外接受治疗,是不是准备让我一辈子也见不到他?!”
“靳珩,我讨厌你骗我,讨厌你什么都瞒”
身体如过电般传来酥麻感,她咬住嘴唇,被迫咽下后半句。
靳珩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他湿滑的舌尖让许愿想起他本体的触感,头皮像过电般一阵阵麻痒,却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
他湿滑的舌尖让许愿想起他本体的触感,头皮像过电般一阵阵麻痒,却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
尤其是他还带着刻意的讨好。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许愿不依不饶,软声求他答应自己没用,就喘息着骂他“怪物”,用牙齿撕咬他,用指甲抓挠他。
靳珩自然不会生气,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宣泄着不满,甚至还时不时安抚她。
但会用另一种更亲密的方式讨要了回来。
看着许愿发红的眼眶,他轻轻舔舐她眼角的泪水。
尝到熟悉的、带着欢愉因子的咸涩液体,这具人类皮囊下的冰冷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情绪。
浓度很高,几乎与“爱”齐平。
是恨意。
妻子在因为他拒绝了她,所以恨他了吗?
他不要,他不要恨,他只想要许愿的爱。
见她眼角不断渗出液体,靳珩把她搂在怀里,亲着她的耳廓,低喃着示爱的话语,服软般答应了她。
许愿泪水流得更汹涌了。
她想,她有点恨靳珩了。
准确地说不光是恨他。
恨他打破了她和沈郁的平静生活,恨他伤害沈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恨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纵容。
也恨自己,对他难以磨灭的爱。
凌晨,靳珩抱着她躺在崭新干爽的床单上,他轻抚着她的脊背,静静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许愿也没说话,她潮湿的发尾藤蔓般,一绺绺缠绕在他的小臂。
她被他紧紧拥着,像朵攀附着他的花。
第二天,靳珩主动提起了昨晚的事。
他答应许愿,她可以独自去d国,但要等到一个月后。
理由是最近他有个合作要谈,需要许愿这个助理的协助。
许愿才不信他的鬼话,万一一个月后,他又想出别的理由拖延怎么办。
于是她打定主意,打算瞒着靳珩,这几天就出发。
她预定了五天后的航班。
在这之前,她要先做点准备。
许愿先是拜托尚冰巧照顾一段时间奶糕。
又在登机前一天,告诉靳珩明天给奶糕预约了体检,下午要去宠物医院,应该会晚点回家。
靳珩没什么异议。
登机前一天,许愿在公司待到下午。
离开科锐大楼后,她直奔御景园。
奶糕已经在尚冰巧家了,她现在要赶快收拾东西,在靳珩下班前抵达机场。
因为时间紧迫,她花了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正准备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门外却传来了人脸识别通过的“滴滴”声。
靳珩?!他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现在距离他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
许愿来不及多想,把行李箱塞进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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